"我姓钱,但我不爱钱。"这句话钱学森说了一辈子,也做了一辈子。然而1969年父亲

梦玉笑百年 2026-02-01 17:52:47

"我姓钱,但我不爱钱。"这句话钱学森说了一辈子,也做了一辈子。然而1969年父亲病逝后,他却拦下妻子蒋英,把父亲留给干妹妹的3000元遗产据为己有。 钱均夫是钱学森唯一的至亲。1934年母亲章兰娟病逝后,钱学森远赴美国求学,父子天各一方。抗战期间,钱均夫拒绝为日伪政府效力,生活一度陷入困顿。彼时钱学森每月从微薄的奖学金中省出钱来寄给父亲,这一寄就是十几年。 1950年钱学森被美国当局软禁,汇款中断,国内的中国科学院得知后,主动以研究员标准的七成向钱均夫发放生活补助费。父子虽相隔万里,却始终牵挂彼此。1955年钱学森历经五年抗争终于回国,74岁的钱均夫在上海愚园路的小院里,第一次见到了阔别八年的孙子孙女,老人喜极而泣。 钱均夫膝下只有钱学森一个独子,但他还有一个义女,名叫钱月华。1930年,钱月华来到杭州方谷园钱家,从此便承担起照顾钱均夫的责任。抗战爆发后,她随钱均夫逃难到富阳,又辗转至上海愚园路。 钱学森在美国求学、被软禁的那些年,钱月华始终陪伴在老人身边,端茶送药、操持家务。1947年钱均夫因十二指肠穿孔住院,全靠钱月华日夜守护才得以康复。钱学森后来说过,如果没有干妹妹钱月华照顾父亲,他无法在美国安心求学和工作。钱月华就是钱家的大功臣。 1969年,87岁的钱均夫病情恶化,走到了生命尽头。弥留之际,他把儿媳蒋英叫到床前,交代了一件事:单位发放的3000元抚恤金,一定要交到钱月华手上。这是老人对这个照顾了自己三十多年的义女仅有的回报。然而,一直在外从事科研工作的钱学森赶回家时,父亲已经撒手人寰,他连老人家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蒋英料理完丈人的后事,便拿着那3000元准备去送给小姑子钱月华。钱学森却把妻子拦了下来。 蒋英不解。丈夫向来不看重钱财,否则当年也不会放弃美国年薪过万美元的优渥待遇,历尽艰险回到一穷二白的祖国。3000元虽然在那个年代是笔巨款,相当于钱学森大半年的工资,但以他的为人,绝不至于为这点钱违背父亲的遗愿。 钱学森叹了口气,说出了心里话:月华现在过得还可以,没有这笔钱也影响不了什么。但国家的科研事业,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这3000元是国家发的抚恤金,应该还给国家。 他决定以钱月华的名义,把这笔钱上交。至于父亲想给干妹妹的心意,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补偿。后来,钱学森把杭州方谷园的一处老宅留给了钱月华,让她有所依傍。 这个选择,放在钱学森身上其实并不意外。1957年,他把《工程控制论》获得的中科院自然科学一等奖奖金1万余元,全部捐给了刚成立的中国科技大学,为学生购买计算尺等教学用具。那个年代大学生家庭困难者众多,买不起一把计算尺的学生比比皆是。 1995年,他获得何梁何利基金优秀奖100万港元,支票还没拿到手,委托书已经写好,全额捐给了促进沙产业发展基金会。有人统计过,钱学森一生获得的奖金和稿费,几乎全部捐了出去。 他的儿子钱永刚回忆说,父亲对生活的要求极低。1960年搬进北京航天大院的那座红砖宿舍楼后,他在那里一住就是四十九年,直到去世,其间多次拒绝改善住房条件的提议。翻看他留下的照片,除了在西北穿棉袄外,不论开会、讲学还是散步,他似乎永远穿着那件蓝色工装外套配军绿色裤子,朴素得像个普通工人。 1991年,钱学森获得"国家杰出贡献科学家"荣誉称号。颁奖典礼上,他说了一句出人意料的话:"今天我不是很激动。"全场安静下来,等他继续说。"让我激动的是,中央把我的名字和雷锋、焦裕禄、王进喜、史来贺放在一起,作为共产党员的优秀代表。我终于是劳动人民的一份子了。" 这就是钱学森。他用一生诠释了什么叫"苟利国家,不求富贵"。那3000元遗产的去向,不过是他漫长人生中一个微小的注脚。但正是这些看似微小的选择,拼凑出了一个真正的人民科学家的模样。 如今,杭州方谷园的钱学森故居已修缮一新,对外开放。 当年老宅的布局、房间的陈设,钱月华是唯一能说清楚的人。她替钱家守护了这份记忆,就像她曾经替钱学森守护了父亲一样。

0 阅读:27
梦玉笑百年

梦玉笑百年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