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天津法租界的一间青楼内,24岁的张素贞正准备接待一位“熟客”。她刚解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2-01 18:28:38

1925年,天津法租界的一间青楼内,24岁的张素贞正准备接待一位“熟客”。她刚解开外衫,冰冷的枪口却已抵在额头。那男人冷冷开口:“你是谁,心里清楚,别再装了,跟我走。” 我指尖停在衣襟处,不仅没慌,反而低低笑了一声:“李哥,你这枪顶得太狠,再用力,我这额头要留疤了。”男人帽檐猛地抬了抬,眼里的冷意散了大半,却还是攥着我的手腕往外拽。青楼里的张妈刚要过来拦,我随手甩过去一个银簪子:“张妈,给你添新脂粉,就说我回乡下探病了。”她立刻笑着应了,转头就招呼别的客人,仿佛我们只是普通的恩客和姑娘。 上车后,男人摘了帽子,额头上的疤露了出来——是去年在码头和洋人冲突时留的。他从怀里摸出半页油纸包着的纸,“就差你这半页,拼起来就是王督军和洋人私运鸦片的账本。”我点点头,从发髻里拽出另半页皱巴巴的纸,是前晚从王督军副官的口袋里偷的,那家伙喝多了,还以为我在跟他调情。 车刚开到巷口,就撞见两个洋人巡警晃过来。李哥赶紧把我按进怀里,假装亲我的脸,我也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故意软着声音说话。洋人瞥了两眼,骂了句“下流”就走了。 到了城郊的废弃仓库,我们把两张纸拼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洋文和数字清清楚楚,足够掀翻王督军的老底。刚要把纸收起来,外面突然传来皮鞋声——是王督军的人追来了。李哥把纸塞进我的衣领,“你从后墙爬梯子走,我引开他们。” 我拽住他的胳膊,没废话:“少废话,一起走。”我们刚翻过后墙,仓库里就响起了枪声。巷子里的黄包车早就等在那儿,车夫是自己人,挥起鞭子就跑。我趴在车座上,摸了摸衣领里的纸,回头看了一眼天津城的方向,天已经蒙蒙亮了。李哥递给我一个凉窝头,我咬了一口,有点硌牙,却觉得心里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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