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毛主席和周总理大吵了一架，两人谁也说服不谁。正当双方都下不了台时，主席问了一句：“恩来，你也很久没吃肉了，是吗？”就一句话，堵得总理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周总理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摩挲着中山装的袖口，窗外的梧桐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他抬眼看向毛主席，主席正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烟卷冒着细细的烟。 过了好一会儿，周总理才慢慢坐下。桌上的煤油灯灯芯跳了一下，光线忽明忽暗的。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干：“主席，我不是那个意思。” 毛主席没接话，只是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张大地图前，背对着总理。地图上标满了红蓝记号，密密麻麻的。窗外传来远处食堂收拾碗筷的叮当声，天快黑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毛主席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但你看，老刘家的孙子昨天送来几个红薯，说是从自家地里挖的。孩子的手黑乎乎的，可眼睛亮得很。” 周总理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桌面。他想起上星期下乡，看到田埂边一个老汉蹲着喝野菜汤，碗边趴着只瘦猫。老汉抬头冲他笑，缺了颗牙。 “咱们少吃一口，底下就能多分一口。”毛主席转过身，脸上映着灯光，“这话我常对自己说。” 周总理点点头。他伸手去拿茶杯，发现茶早就凉透了。正想喊警卫员换一杯，毛主席却摆摆手：“别麻烦了，凉茶解渴。”说着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两人又沉默下来。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又在门口停住了——大概是警卫员听到里面没动静，没敢进来。周总理忽然笑了一下，摇摇头：“那咱们说好了，下个月要是收成好点，我让食堂包顿饺子。” 毛主席眼睛亮了些：“韭菜馅的？” “韭菜馅的。”周总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我那儿还有瓶老酒，存了三年了。” “那就这么定了。”毛主席送他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走廊的灯已经亮了，黄黄的光晕铺在地上。周总理走出去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毛主席还站在那儿，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夜风有点凉，周总理紧了紧外套。他穿过院子时，看见食堂的烟囱还冒着淡淡的烟，空气里有股柴火味儿。几个工作人员蹲在屋檐下说话，见他过来，连忙站起来点头。 “都休息吧。”周总理温和地说，脚步没停。他抬头看看天，星星刚出来，稀稀疏疏的。明天应该又是个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