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小年轻女老师考上镇干事，资格复审要校长签字，校长却找各种理由推脱，不肯下笔，女

村小年轻女老师考上镇干事，资格复审要校长签字，校长却找各种理由推脱，不肯下笔，女老师急得团团转。小林在办公桌前坐不住，起身又往校长办公室走。这是今天第三次了。 下午四点的日头斜斜切进走廊，小林捏着那张资格复审通知，第三次往校长办公室走。纸边角被汗浸得发皱。 前两次，校长不是找不着公章钥匙，就是要等教导主任。这次她打定主意，不拿到签字不走。 敲开门，校长正对着窗外出神，手里攥着份名单。见是她，叹了口气，把名单往桌上一放。“小林，你自己看。” 那是下学期的课程安排表。四年级那一栏，语文数学后面，都空着，只画了个问号。 “我不是拦你的前程。”校长声音有点哑，“你这一走，课就得拆开分给其他老师。他们年纪都大了，自己班都够呛。镇里说会派新老师，可咱这地方，偏僻，条件差，来了的，待不住。” 他顿了顿，指着窗外操场上疯跑的几个孩子：“你看那个穿蓝背心的，叫李铁柱。你来的头一年，他语文考八分，现在能及格了。他爹妈年前出去打工，他就住校，晚上是你给他补课。” 小林顺着看去，铁柱正笑着把球扔给同伴。她鼻子忽然有点酸。 “我晓得，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校长拿起笔，在手里转了几圈，终于拔开笔帽。“我就是……就是舍不得这些娃。也怕他们落差太大。” 笔尖落在纸上，很慢，很重。签完，他吹了吹墨迹，从抽屉里拿出公章，呵了口气，稳稳地压下去。 “好了。”他把证明递过来，“到了镇上，好好干。也别忘了……这儿也是你的地方。” 小林接过纸，那红印还湿着，有点沾手。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转身拉开门，下课铃正好响了。孩子们潮水般涌出教室，铁柱跑在最前面，差点撞上她。“林老师！”他咧着嘴，“明天考试，我肯定能上七十分！” 小林摸摸他的头，说老师相信你。走出校门很远，回头还能看见校长站在二楼窗口，望着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