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两弹一星”钱三强在农村。一天,他田边干活时,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弯着腰打扫茅厕,当看清女人的脸时,钱三强突然放声痛哭:“天啊,为什么你在这里?” 那女人直起身,手里还握着长长的竹扫帚。是何泽慧。她脸上沾了点灰,头发用旧手帕草草扎着,袖口磨得发白。秋风卷着黄土从田埂那头吹过来,她眯了眯眼。 钱三强几步冲过去,想拉她的手,又僵在半空。他看到她手上深深浅浅的裂口和老茧。“你怎么在干这个?”他声音发颤。 何泽慧却笑了笑,那笑容和她当年在清华图书馆解出难题时一模一样。“活总得有人干。”她语气平常,像在讨论天气,“这里挺好,清静。” 钱三强说不出话。他想起柏林那些精密仪器,想起巴黎实验室里彻夜不灭的灯。如今眼前只有破败的茅厕,和妻子平静的脸。 “别这么看着我。”何泽慧把扫帚靠墙放好,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那边树下有块石头,坐坐?” 两人走到田埂边的老槐树下。树叶快掉光了,枝干倔强地伸向天空。何泽慧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半个窝头,掰了一半递给他。 “吃吧,下午还要上工。” 钱三强接过窝头,粗糙的触感让他鼻子发酸。他咬了一口,慢慢嚼着。“昨晚我算了个数据,”他忽然说,“关于中子截面的,可能有点问题。” 何泽慧眼睛亮了一下。“我前天扫院子时也在想这个。”她捡了根树枝,在泥地上画起来,“你看,如果这个参数调整……” 风还在吹,远处传来生产队的哨声。两个人头挨着头,地上的公式越写越长。扫帚静静靠在墙边,茅厕的气味飘过来,混着泥土和干草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何泽慧停下树枝。“该干活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钱三强也站起来,抢在她前面拿起了扫帚。“今天我来。”他说。 何泽慧没争,只是走到粪桶旁,提起了扁担。两人一个扫地,一个挑担,默默干起活来。太阳西斜,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田那头有人喊收工。钱三强放下扫帚,看着妻子把最后一点垃圾拢进簸箕。她动作依然利落,腰板挺得笔直。 “走吧,”何泽慧说,“晚上食堂有菜汤。” 他们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夕阳把整片田野染成金色,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钱三强看着妻子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片土地和他们计算的公式一样,都需要人一点点去理解,去耕耘。 风吹过,何泽慧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又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1969年,“两弹一星”钱三强在农村。一天,他田边干活时,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弯着腰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2-01 18:2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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