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 912 年,朱温正搂着儿媳妇王氏睡觉,儿子朱友珪带兵闯入。朱温大吼:“大胆逆子!” 话还没说完,朱友珪便一剑刺穿朱温的胸膛,咬牙切齿地说:“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王氏缩在床角,吓得牙齿直打颤。朱友珪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让人把她拖到偏殿关起来。殿里黑漆漆的,就一扇小窗透着点月光。王氏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听见外面乱哄哄的,脚步声、低语声,还有远处不知哪传来的闷响。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上那件丝绸睡衣凉得刺骨。 说来也怪,怕到极处,反倒清醒了。她想起自己进宫前,父亲私下叹着气说过的话:“咱们家这富贵,是系在刀尖上的。”那时不懂,现在全明白了。窗外的更鼓响了三声,她忽然听见锁头轻轻响动。 门开了条缝,闪进一个人影,是平日里给她送点心的小宦官,叫阿余。阿余脸色煞白,手里攥着个布包,急急塞给她,压低声音说:“夫人,天亮就不好走了!这是杂役的衣服,马在后角门备好了,您快从西边废园子走,那儿墙矮……有人接应。”王氏愣了:“谁让你来的?”阿余摇头,只催:“快!快!” 她来不及多想,慌忙换上衣服,跟着阿余钻进夜色。废园里荒草比人高,虫鸣唧唧的。果然有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等在那儿,车夫戴着斗笠,看不清脸。她爬上车,帘子一放,马车就动了起来,颠得厉害。 不知跑了多久,天色蒙蒙发灰。车子停下,车夫哑着嗓子说了句:“夫人,只能送到这儿了。前面渡口有船,过河就安全了。”王氏掀开车帘,看见一条静静的大河,水汽扑面而来。她下了车,回头想问什么,车夫已经调转马头,消失在晨雾里。 她走到河边,一条小船靠在芦苇边,船头蹲着个老翁,像等了很久。她上了船,老翁一言不发,开始撑船。船到河心,东边天上刚露出一线鱼肚白。王氏望着来路,洛阳城的轮廓模糊不清,只有那一片宫阙的阴影,沉甸甸地压在天际。 河水哗哗地响。老翁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昨夜里,星象乱得很。”王氏没接话,只是紧了紧身上那件粗糙的布衣。风吹过来,有点冷,但很清爽。她看着前方渐渐清晰的河岸,那里树木葱茏,炊烟袅袅升起,是另一个寻常的清晨。
公元912年,朱温正搂着儿媳妇王氏睡觉,儿子朱友珪带兵闯入。朱温大吼:“大胆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2-01 19:2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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