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阵痛,自己去护士站坐胎监,我老公和他妈都睡的不知道我出来了,两点多开指了,护士问我家属呢,我说在睡觉呢。后面折腾到早上七点才生出来。吃完午饭后,我老公让他妈睡一会,说他妈一晚上没睡,让我看着点孩子。 我靠在床头,怀里抱着那团软软的、皱巴巴的小家伙,胳膊早就没了知觉。病房里安静得只有走廊偶尔传来的推车轱辘声。我盯着孩子的小脸,心里空落落的,像破了个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门被轻轻推开了,是值班的护士来查房。她看了一眼窝在椅子里打鼾的我老公,又看了看我僵硬的姿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孩子给我吧,你躺下歇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不由分说地、极其熟练地接过了孩子,轻轻放在一旁的小床里。然后她扶着我慢慢躺平,在我后腰垫了个软枕。“刀口疼不能这么硬撑。你闭眼,孩子我看着。” 我闭上眼,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里。她没多说,只是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拿着记录板写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起身,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我嘴边。“喝点。生完了,更要顾好自己。” 我吸了两口,温水润过干涩的喉咙。她看着我,忽然很平常地说了一句:“我昨晚值班看见你了,自己扶着墙走过去。后来也是我帮你老公打的电话。”她顿了顿,“女人这时候,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但你也得让他们知道,你疼,你累,你也是个人。”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破了心里那胀得发痛的气球。这时,孩子哼唧起来,她立刻转身,动作轻柔地检查了一下,小声说:“没事,睡得挺好的。”她回头看我,“睡吧,我二十分钟后叫醒你喂奶。” 我确实撑不住了,合上眼,黑暗瞬间包裹过来。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护士轻轻拍醒我老公,声音清晰而平静:“先生,您爱人剖腹产,需要人帮忙翻身和看着输液,您来一下。让阿姨多睡会儿没关系,您得搭把手。” 我老公含糊地应了一声,脚步声挪了过来。我睁开一丝缝,看见他搓着脸,有点茫然地站到床边。护士指了指吊瓶,又低声交代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他俯下身,笨拙地帮我掖了掖被角,手指碰到我的肩膀,停了一下。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走廊的灯亮了,一片暖黄的光晕从门上的玻璃透进来,落在孩子安静熟睡的脸上。
凌晨十二点阵痛,自己去护士站坐胎监,我老公和他妈都睡的不知道我出来了,两点多开指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2-04 16:2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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