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河边散步，发现一落水女子，将女子救起来后愣住了：怎么是你。 河风冷飕飕的，

夫妻河边散步，发现一落水女子，将女子救起来后愣住了：怎么是你。 河风冷飕飕的，吹得岸边的芦苇哗哗响。王建军赶紧把女子拖到草地上，林慧蹲下来拍她的背。女子咳出几口水，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冻得牙齿直打架。路灯的光晕黄黄的，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是楼下水果店的小陈，平时总笑眯眯地招呼他们买苹果。 小陈缓过气，看见是他们，脸一下子红了，眼神躲闪着往旁边瞄。王建军皱了皱眉，林慧已经把自己围巾解下来裹住她：“先别说话，回家暖和暖和。”小陈缩了缩脖子，点点头。 路上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和远处偶尔的车鸣。小陈走得慢，林慧扶着她，感觉她胳膊瘦得硌手。进了家门，暖气开得足，小陈换了林慧的干衣服，捧着热水杯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窗外的月光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老板跑了，”小陈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水果店半个月前就关门了，欠了我三个月工资。我今天去河边想静静，脚一滑就……”她顿了顿，“房租明天到期，我不知道去哪儿。” 王建军和林慧对视一眼。他们记得小陈总是最早开门，最晚打烊，香蕉摆得整整齐齐的。有次林慧忘带钱包，她还笑着说下次给就行。 “你会记账不？”王建军问。小陈点点头：“店里进出货都是我管的。”王建军一拍大腿：“我哥们儿开的超市正缺个理货员，管住，工资还行，就是活儿杂。”小陈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可我……没经验。” “试试呗，”林慧说，“明天我带你去见见老板。”小陈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没掉下来。 第二天，小陈去了超市。她学得快，不光理货，还帮着核对库存。有次林慧去买东西，看见她踮着脚擦最顶层的货架，袖子挽得老高。老板悄悄跟林慧夸：“这姑娘实诚，前天多找了顾客五块钱，追了半条街还回去。” 一个月后，小陈租了个小房间，请王建军和林慧去吃暖房饭。菜简单，但摆得仔细。她给林慧夹了一筷子青菜，轻声说：“姐，那天在河边，要不是你们，我可能真就放弃了。”林慧笑笑，低头扒饭，觉得这菜炒得挺香。 后来小陈考了个仓储管理证，超市给她涨了工资。有回林慧路过，看见她正指挥新来的员工摆箱子，声音清脆，腰板挺得直直的。夕阳照在她身上，影子拉得老长。 王建军有天修自行车时提起：“小陈昨天送了一箱橙子来，说是感谢。”林慧正在择菜，闻言嗯了一声。她想起河边那个湿漉漉的黄昏，风里带着水腥味，而现在阳台上的橙子个个饱满，在阳光下泛着暖光。生活嘛，有时候拐个弯，就能看见不一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