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变态的纳粹士兵将女囚集中到广场,并命令她们脱掉衣服,将身材不符合标准的丢进焚烧炉,而这些被杀的妇女直到临死才明白,艾希曼所谓的承诺不过是骗人。 队伍里有个叫莉莎的姑娘,才十九岁。她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破鞋尖前的一小块冰碴。风刮过广场,卷起灰烬,空气里有股说不清的焦糊味。士兵的吼叫声在她耳朵里变成嗡嗡的闷响,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怀里那点微微硌着胸口的东西上——不是照片,是一小块用破布包着的、硬得像石头的肥皂。这是昨晚隔壁铺位的玛尔塔塞给她的,玛尔塔当时咳得厉害,小声说:“莉莎,你年轻,或许能用上。我……我用不着了。” 铁尺冰凉的触感突然贴在她背上,莉莎猛地一颤。一个党卫军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眼睛像玻璃珠,毫无温度地扫过她的脸、脖子、肩膀。“转身。”他命令。 莉莎麻木地照做。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她背后打量,像刀子刮过骨头。广场另一边,焚烧炉的烟囱正吐出滚滚浓烟,那颜色比天空还脏。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心里头一遍遍念着:给我个痛快吧,要么让我过去,要么直接把我扔进火里。这种等待,比死还难受。 “过去。”士兵突然松手,用尺子把她往左边一拨。左边,是刚才被命令站到一旁的、还活着的人群。莉莎踉跄了几步,几乎没反应过来。她活下来了?就因为她的骨架还算匀称? 她茫然地站进左边的队伍,下意识地回头去找玛尔塔。目光搜寻了好几遍,才在右边——那个即将被送往焚烧炉的队伍末尾,看到了那个佝偻的背影。玛尔塔好像感应到了,也回过头。她没有哭,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对莉莎点了点头。然后她把手里的破布卷——和包着肥皂的那块一样——悄悄扔在了泥地上。 士兵开始驱赶右边的人群。哭喊声、咒骂声、皮鞭声混成一团。莉莎别过头,死死盯着地面。她看见玛尔塔扔下的那块破布,很快就被无数双慌乱的脚踩进黑色的泥泞里,不见了。 左边的队伍被押着走向另一个方向,据说是去冲澡换衣服。莉莎的手一直按在胸口,隔着单薄的破衣服,能摸到那小块肥皂的轮廓。它硌得人生疼。刚才那个点头是什么意思?是告别,还是……祝贺?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还活着,怀里揣着一块用不上的肥皂,走向一个未知的、但暂时还有空气的地方。背后的黑烟越来越浓,几乎遮住了半个天空。
1944年,变态的纳粹士兵将女囚集中到广场,并命令她们脱掉衣服,将身材不符合标准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2-04 19:2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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