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河北省晋县城墙上，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少女，双乳被割，眼睛被打瞎，双腿

1940年，河北省晋县城墙上，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少女，双乳被割，眼睛被打瞎，双腿被猎犬咬的白骨裸露，赤裸着被日寇用4根大铁钉死死地钉在城墙上，路过的群众无不掩面流涕，悲愤交加。 那天夜里，其实下过一场小雨。杨岭梅摸黑出门前，灶台上的油灯还亮着，灯芯噼啪轻响。她爹没睡，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子里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爹，我走了。”她低声说。她爹没回头，只挥了挥手，声音哑得厉害：“机灵点。” 她怀里揣着的，是西门岗楼最新的换岗路线图，画在一块洗净的粗布上，叠得小小的，贴着心口放着。她知道这东西有多要紧。区小队的王队长说，有了它，就能少死好些人。 雨后的土路有点滑，她走得急，裤脚很快沾满了泥。快到城墙根那片杂树林时，她听见了脚步声，很杂，不止一个人。心里一紧，她立刻把粗布团塞进嘴里，想硬吞下去。可来不及了，几道手电筒的光柱猛地打在她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讨好的颤音：“太君，就是她……常往城外跑的，就是她。” 是村里的账房先生，平时总笑眯眯的，见谁都点头。 鬼子扑上来扭住她胳膊的时候，那块粗布团从她嘴里掉到了泥地里。一个鬼子兵捡起来，展开，用手电照着看。杨岭梅别过脸，看见账房先生躲在鬼子身后，缩着脖子，眼睛看着地。她忽然想起，去年他儿子发高烧，还是她爹连夜去镇上请来的大夫。 后来发生的事，就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鞭子，烙铁，冷水，狼狗……疼到了极处，反而觉得身子不是自己的了。她模模糊糊地想，那图他们看懂了没有？王队长他们，今晚还会去吗？ 最后被拖到城墙根下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青灰色。铁钉砸进手腕脚腕的剧痛，让她猛地清醒了一瞬。她听见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叫，清亮亮的。她努力想抬起头，可眼前只有一片血红，什么也看不见。 城墙老了，砖缝很深。血顺着缝隙往下淌，流得很慢。一个早起拾粪的老汉路过，吓得瘫坐在地上，扁担掉了也顾不上捡。他认识这个姑娘，南田村的，去年还帮他推过陷在泥里的车。老汉哆嗦着手，从怀里摸出早上出门时老伴塞给他的半块饼子，轻轻放在墙根下。他不敢哭出声，只用脏乎乎的袖子使劲抹着脸。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光照在冰冷的城墙上。那半块饼子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慢慢落了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