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弟弟的女儿今年中考，填志愿的时候，同事差点和班主任翻了脸。同事侄女成绩很好，

同事弟弟的女儿今年中考，填志愿的时候，同事差点和班主任翻了脸。同事侄女成绩很好，就是那种从小学到初三毕业没给别人拿第一的机会的那种，当然仅仅是一个乡镇中小学。 那天在班主任办公室，窗户开着，外头知了叫得人心烦。同事老陈和班主任王老师面对面坐着，桌上摊着志愿表，气氛僵得跟块石头似的。老陈的侄女小雨站在旁边，手指绞着衣角，一声不吭。王老师推了推眼镜，又说了一遍：“小雨这成绩，不报市一中太可惜了！你们得为孩子前途着想啊。”老陈憋着气，刚想回嘴，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没理。 小雨突然抬起头，声音小小的，但很清晰：“老师，我……我想报县二中，是因为那边周末有舞蹈班。我偷偷学跳舞两年了，没敢跟家里说。”老陈一听，眼睛都瞪圆了。他从来不知道侄女还有这心思。王老师也愣了，办公室安静下来，只有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 老陈缓过神，问小雨：“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跳舞能当饭吃吗？”小雨眼圈有点红，说：“叔叔，我就想试试。市一中管得严，肯定没时间练。县二中离舞蹈教室近，我保证不落下学习。”王老师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唉，原来是这样。孩子有自己的梦，是好事。但舞蹈这条路不容易，你得想清楚。”小雨点点头，说：“我想好了。就算以后不成，我也不后悔。” 老陈看着侄女倔强的脸，想起她小时候就爱跟着电视蹦跶，心里一软。他抓抓头，对王老师说：“老师，要不就依她吧。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王老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在志愿表上签了字。出门的时候，夕阳斜斜照进来，老陈拍拍小雨的肩膀，啥也没说。 后来小雨去了县二中，一边读书一边跳舞。老陈偶尔去看她，总见她满头大汗地从练功房出来，但笑容比以前亮多了。有次她在学校汇演上跳了支独舞，老陈坐在台下，看着灯光里那个灵动的身影，突然觉得，当初那场争吵，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