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叔退休金五千五，工资卡在女儿手里攥了五年。今天他揣着身份证，在银行门口徘徊了

一大叔退休金五千五，工资卡在女儿手里攥了五年。今天他揣着身份证，在银行门口徘徊了三趟，终于深吸一口气走进去，说要挂失，补办新卡。 柜台里的小姑娘挺年轻，接过身份证看了看系统，又抬头看了看他。空调很足，但他手心还是冒汗。小姑娘轻声问：“叔，这卡状态正常，也没被盗刷，您确定要挂失吗？”他喉结动了动，只重复一句：“卡丢了，找不着了。” 新卡办好，薄薄一张，还带着机器吐出来的温热。他把卡小心放进内衬口袋，按了按。 他没回家，拐去了城西的老街。那儿有家老式剃头铺，老师傅用推子剪子，不搞洗吹烫染那一套。他往那张掉漆的转椅上一坐，对老师傅说：“老伙计，推个平头，利索点。”老师傅笑着应了声，围布一抖，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来。他已经好几年没进过理发店了，女儿总说楼下快剪十块钱就成。 推完头，整个人清爽了不少。他又走到常去的烧饼铺，买了两个刚出炉的、撒满芝麻的油酥烧饼。以前老伴最爱吃这口，总是让他下班捎两个回去。他站在街边，就着热乎气咬了一大口，酥皮簌簌地往下掉。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没去看。他知道是谁。 回到家，屋里静悄悄的。他把剩下的一个烧饼放在餐桌上，给老伴照片前的那个小碟子里。然后他走进自己房间，从抽屉最里头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把那张新卡放了进去。铁盒里还有几样老东西：一枚褪色的厂徽，两张老照片，还有老伴当年给他织的一副毛线手套，早就戴不下了。 他坐在床沿，听着窗外隐隐约约的市声。手机又安静了。傍晚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把铁盒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觉得，这屋子好像也没那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