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清点了一下小店的卷烟库存，就我家这16档小证，卷烟库存600多条！这

刚才清点了一下小店的卷烟库存，就我家这 16 档小证，卷烟库存 600 多条！这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烟中没有一条 “老六”！这说明：即使不订 “老六”，卷烟仍旧销不出去！而且库存数据还不足以反映真实的销售情况：因为还被贩子零零碎碎拿去了一部分、本地商铺送去了一部分！ 我坐在柜台后面，账本摊在桌上，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吹得纸页哗啦响。手机亮了一下，是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我懒得看，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个生面孔，大概五十来岁，背个旧帆布包。他四下看了看，问我有没有那种老式的火柴卖。我摇摇头，说早不进了，现在都用打火机。他有点失望，转身要走，却又停住，指着柜台里一条烟说：“这牌子，我年轻时抽过。” 我顺口接话，说这烟现在不好卖，压货大半年了。他笑了，说以前在厂里干活，下班后大伙儿就凑钱买一条，分着抽，能聊一宿。他边说边掏钱，买了两包，然后坐在店门口的小凳上，点了一支。 外面天色渐暗，雨还没下。他抽着烟，跟我唠起从前。他说那时候小店多热闹啊，晚上都亮着灯，街坊路过就进来歇脚，买包烟、扯几句闲话。现在呢，楼越盖越高，人却越来越静。 我听着，没接话，只是把柜台上的灰擦了擦。他临走时，拍拍我的肩，说：“老板，店开着就挺好，总有个地方让人记着。” 说完，他背起包走了，身影消失在巷子口。 雨终于下了起来，滴滴答答打在窗上。我关掉风扇，屋里一下子静了。手机又亮了一下，是老同学发消息，问周末聚不聚会。我回了个“好”，然后起身把那些滞销的烟挪到里屋，腾出柜台最外面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来，地上还有水渍。我开门营业，把收音机打开，调到一个老歌频道。音乐声里，几个熟客陆续进来，都说今天店里感觉不一样了。我没提库存的事，只是笑着递烟、找零。 下午，雨后的空气清新得很。我决定不再盯着账本发愁，而是去批发市场转转，进点饮料和零食，摆在门口显眼处。回来时，隔壁理发店的老板正好路过，看我搬东西，搭手帮了一把。我们聊了会儿，他说最近生意也淡，但周末打算搞个会员活动，问我要不要放点优惠券在他那儿。 我答应了。晚上盘点时，库存还是那些数字，但心里好像轻了些。窗外，路灯一盏盏亮起来，照着湿漉漉的街道。我锁好门，想着明天该给店里添盆绿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