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女孩骨癌,被父亲嫌弃是累赘,与她断绝了所有联系。女孩为了活命,病情好点时就在北京医院附近摆摊卖手工品。几年来,自己给自己签字做化疗动手术,为了活命把自己的腿给截肢掉!她说:“现在只想多赚点钱陪奶奶久一点,只有她没嫌弃我,不想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2021年1月北京积水潭医院,在这充满来苏水味和焦虑叹息的街道旁,支着一张旧桌板,桌面上没有求助信,也没有二维码收款单的大特写,只有按颜色分装得极其精确的串珠盒子,像是一个微缩的彩色坐标系。 摊主叫夏瑾禾,今年22岁,如果只看上半身,她是个把低马尾扎得利利索索、低头穿珠引线的文静姑娘,视线往下移,右边的裤管空空荡荡,随着寒风晃动,里面是一截冰冷的机械假肢,更有意思的是,假肢上贴着一枚卡通的“小翅膀”贴纸。 这是她在生死边缘对自己开的一个玩笑,也是对路人目光的一次温和回击,在这张旧桌板背后,藏着一套令人齿冷的“亲情借贷表”。 四年前,那年她18岁,是合肥的一名美术生,命运的崩塌发生在一个极其残酷的节点,高考考场,她在握笔时昏厥,醒来后面对的不是大学录取通知书,而是恶性骨肉瘤晚期的确诊书,在商业逻辑里,这或许叫“不良资产”但在伦理逻辑里,这是女儿。 然而,她的父母做出了极其精准且冷酷的止损选择,父亲直接人间蒸发,仿佛这个女儿从未存在过,母亲在奶奶跪求半个月后才露面,却在女儿即将被推入ICU的生死关头,抛下一句“家庭的累赘”随后实施了彻底的社会性遗弃。 那天之后,夏瑾禾不仅失去了右腿,也失去了作为“孩子”的资格19岁那年,截肢手术的同意书是她自己签的,没有监护人手抖的签字,只有她自己握笔画押,那一刻,她实际上是和死神签了一份“自负盈亏”的契约。 为了履行这份活下去的契约,她把生存变成了极其量化的执行,癌细胞并不讲情面,后来扩散到了肺部,因为资金链断裂,她不得不提前出院,为了续命,她拖着残躯在北京摆摊,夏天的暴雨把珠子冲得满地都是,她撑着伞蹲在泥水里一颗颗捡。 冬天的风把手指冻僵,握不住鱼线,她就把手揣进怀里捂热了再继续,这不仅是求生,更是一种反向的“优质偿付”靠着这双手和网友的零星打赏,她不仅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大学,甚至还能从牙缝里省出钱,寄给远在老家的奶奶。 在这个被父母抛弃的故事里,她硬是把自己活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就在几个月前,这个连走路都费劲的姑娘,突然想去泰山看看,她在手机屏幕上仰望泰山的云海,在一条陪爬视频下卑微地留言:“我一条腿能爬吗”。 这句近乎呓语的发问,被河南驻马店一个叫小刘的20岁小伙子看见了,互联网有时候很冷,有时候又热得烫手,小刘不仅回了信,还摇来了5个兄弟,这原本是一笔价值3700元的陪爬生意,但面对夏瑾禾,这群年轻的男大学生直接把账单撕了。 登山那天,六个肩膀轮流扛起了轮椅,路人递来的水果,陌生人搭手的那一把力,在泰山的石阶上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向上气流,整整7个小时,他们像抬着一位凯旋的女王,把她送上了泰山之巅。 站在山顶写下心愿牌的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母亲嫌弃的累赘,而是一个俯瞰众生的征服者,如今喧嚣散去,夏瑾禾又回到了那张旧桌板前,体内的癌细胞还没清零,死神依然在隔壁徘徊。 但她依然穿着漂亮的裙子,依然在假肢上贴着贴纸,依然在寒风里把每一颗珠子穿得结结实实,这种近乎偏执的生命力,核心驱动力其实非常简单,甚至带着一丝悲壮的温柔,她曾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奶奶没有嫌弃过她。 她拼命赚钱,拼命治疗,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走了,奶奶会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而心碎,在北京灰色的冬日里,她小摊上的那些彩色串珠,大概就是这个坚硬世界里,最柔软的一抹光亮。 信息来源:女孩18岁确诊骨癌19岁截肢,父母先后跑路失联,现在她怎么样了?—网易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