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武汉，一女子要在餐厅请客，她花4700元，买了2瓶飞天茅台，她跟老板说好，没

湖北武汉，一女子要在餐厅请客，她花4700元，买了2瓶飞天茅台，她跟老板说好，没开瓶的可以退货，老板怕被偷梁换柱，偷偷在瓶子上做了记号，没想到，客人不喝酒，女子拿着2瓶酒去退货，老板却发现其中一瓶被掉包了。 食堂的不锈钢餐盘“哐当”撞在桌上，老板捏着那瓶被调包的茅台——瓶身标签皱巴巴的，瓶盖还留着被撬动的痕迹，和他锁在柜子里的那瓶明显不一样。 老板没声张，只是对那女子说：“酒我先收下，钱退您。这事儿我查查。”女子道了谢就走了。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老板盯着那瓶假酒，又看了看自己用针尖在瓶盖内侧戳的、几乎看不见的小点——现在这瓶盖上什么都没有。 他想起昨晚打烊后，只有负责收银的小刘和保洁李婶在店里清点。小刘是亲戚介绍来的，老实巴交；李婶干了三年，手脚一直干净。 第二天中午，老板特意让小刘去仓库搬饮料，自己留在前台。李婶正擦着玻璃门，老板状似无意地提起：“李婶，你儿子是不是快大学毕业了？工作找得怎么样？”李婶手里的动作停了停，说还在找呢，语气里透着点愁。 老板点点头，转身从柜台下拿出那个假酒瓶，轻轻放在桌上。“这玩意儿，害人。”他像是自言自语，“真的那瓶，我本打算过几天老爷子七十大寿，一家人喝掉。假的这瓶，也不知道是拿什么勾兑的，喝坏了人可怎么好。” 李婶擦玻璃的手，微微有点抖。 老板继续说：“我猜啊，拿酒的人未必是贪财。可能是急着用钱，或是想充个面子，一时昏了头。这酒我放这儿，到打烊。要是没人来换回来，我就当吃个亏，但往后这店里，我也没法留不知底的人了。” 一下午，老板就坐在那儿算账，手机亮了一下又暗下去。那瓶假酒，像个沉默的证人，立在柜台角落。 快打烊的时候，天色暗了下来。李婶磨磨蹭蹭地，最后一个走。她走到门口，忽然折返回来，从她那洗得发白的布包里，掏出一个用旧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东西，飞快地塞到老板面前的柜台下，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扭头就冲进了夜色里。 老板打开围巾，那瓶真茅台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瓶盖内侧，那个小小的针眼痕迹，清晰可见。他拿起酒瓶，发现裹酒的旧围巾一角，湿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