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邱清泉战死,家里顿成废墟。妻子抱着孩子逃命到福建,准备登船南去。就在上船前,次子邱国渭说:我不走了。那一刻,母亲的脚步停了。 林氏回过头,海风把她散落的头发吹得更乱。她怀里的小儿子哭累了,正抽抽搭搭地打嗝。她盯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儿子,以为自己听错了。“国渭,你说什么?” “我不走了,妈。”邱国渭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沉。他眼睛没看母亲,而是望着码头另一边。那边聚着一群学生模样的人,正帮着老弱妇孺搬运行李,他们胳膊上缠着统一的布条,身上是洗得发白的衣服,脸上却有种不一样的光彩。邱国渭看了一路了。 “你疯了!”林氏压低声音,急急去拉他的胳膊,“你爹的事……留下来还有活路吗?快跟妈走!” 邱国渭轻轻挣开了。他指了指那群学生:“妈,你看他们。这一路过来,帮我们抬过东西,分过粥的,不都是这样的人吗?他们说的,跟爹以前在家里叹气时说的话,有些是一样的。”他顿了顿,“我想留下看看,他们说的那个‘新日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林氏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只觉得心惊肉跳。她不懂那些大道理,只知道丈夫的名字是个祸根。她嘴唇哆嗦着,从贴身的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儿子手里。布包还是温的,里面是最后一点首饰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藏好……找个地方,改名换姓,好好活着。”她说完,狠狠心,抱着小儿子转身就往跳板上挤,再不敢回头。 邱国渭攥紧了那个还有母亲体温的小布包,看着母亲单薄的背影被人潮吞没。汽笛长鸣,轮船缓缓离开码头,驶向灰茫茫的大海。他站了很久,直到岸上的人渐渐散尽。 他没有去追赶母亲指给他的、那看似更安全的“生路”。他转身,朝着那群学生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模样的年轻人注意到了他,打量了一下他破旧的棉袄和脚上磨破的布鞋,开口问:“小兄弟,你家人呢?” 邱国渭抬起头,海边的夕阳正好刺破云层,落在他年轻的脸上。他听见自己清晰地说: “就我一个了。我能干活,能识字,你们……需要人手吗?”
1949年,邱清泉战死,家里顿成废墟。妻子抱着孩子逃命到福建,准备登船南去。就在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2-05 17:2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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