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连云港，新郎前去迎亲，到了贴着大红喜字的门口时，他惊讶地发现，门口仅站着小舅

江苏连云港，新郎前去迎亲，到了贴着大红喜字的门口时，他惊讶地发现，门口仅站着小舅子。 新郎心里正打鼓呢，小舅子却冲他招了招手，神神秘秘的。他走过去，小舅子凑近了，压低声音说：“姐夫，你先别急着进。我姐……我姐她有点紧张，在屋里掉金豆子呢。” 这话像颗小石子，在新郎心里轻轻敲了一下。他准备好的嬉皮笑脸一下子收了起来。“为啥？”他问，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了。 “就是……怕。”小舅子挠挠头，像个传达重要情报的通讯员，“怕以后过日子，跟想象的不一样。我妈我姨她们在里头劝着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鞭炮声。大红喜字在门板上贴得稳稳当当，颜色鲜亮得晃眼。新郎看着那喜字，忽然就明白了。他那些关于堵门、关于热闹的预想，一下子都散了。他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礼花，对小舅子说：“那你在这儿等会儿，我……我自己进去。” 他轻轻推开门。客厅里果然坐着几位女性长辈，见他进来，都有些意外地停下了话头。新娘背对着门，坐在里屋的床沿上，肩膀微微缩着。他径直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新娘抬起眼，眼圈果然红红的，像受了惊的小兔子。看见是他，慌忙想用手背去擦眼睛。他轻轻拉住她的手，什么也没问，只是从西装内兜里，摸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洗得发旧的手帕——那是他爷爷留下的，他今天特意带着。 他笨拙地、轻轻地用那手帕一角，沾了沾她的眼角。“我也怕。”他开口，声音有点干，“怕我以后不够好，让你觉得选错了。”他说得很慢，像在坦白一件很重要的事，“但咱们可以慢慢学，对吧？学怎么当丈夫，怎么当妻子。就像……就像学骑车，摔了也不怕，反正我在后头扶着。” 新娘看着他，看着那块格格不入的旧手帕，又看看他紧张得有些严肃的脸。那眼泪，忽然就收住了，嘴角一点点弯起来，像清晨云层里漏出的光。她接过手帕，自己擦了擦脸，小声嘟囔：“谁要你扶……” 屋外的长辈们不知何时都悄悄退了出去。小舅子扒着门缝往里瞅了一眼，咧咧嘴，把门轻轻带上了。院子里，阳光正好，满满地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