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国军团长准备投奔新四军,谁知夜里却被暗杀,被捅了3刀,却没死,杀手走后,他本想起身,但又想到什么,果断装死! 那一夜静得吓人,月光从破窗棂斜斜切进来,照见地上缓缓晕开的深色。疼,刺骨的疼从腹部、肩胛一阵阵袭来,可他连喘气都得压着,门外的脚步声还没走远呢。血黏糊糊地浸透了里衣,他却想起白天私下联络的新四军交通员那句话:“路上眼睛多,千万小心。”这会儿他全明白了,哪是“眼睛”,根本是刀子已经悬到了脖颈上。 团长姓陈,叫陈怀远,名字是他念过私塾的父亲取的,大概盼着他胸怀远志。远不远志说不清,但他带兵在皖北和日本人打过几场硬仗,弟兄们折了一半,上头的补给却迟迟不见影。直到有天他在战地医院看见几个新四军伤员和自己部下挤一块儿分消炎粉,那边的人笑了笑说:“都是中国人,分什么你的我的。”陈怀远心里那点东西,忽然就被撬开了缝。 投奔的念头不是凭空来的。身边最近总有些古怪:传令兵换了个生面孔,师部来的“督导”常在他营房外转悠,甚至那天他试探着问副团长“眼下这仗打得憋屈”,对方也只干笑两声。陈怀远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只是没想到刀来得这么快、这么黑。 三刀扎下来的时候,他其实有瞬间清醒,杀手大概慌,没捅准要害。有一刀擦着肋骨滑开了,另一刀刺在肩窝,最险的那下被他侧身一让,捅进了腹侧。他闷哼倒地,听见那人蹲下来探他鼻息。血腥味冲得他自己都想呕,却硬是憋住了气,连眼皮都没颤一下。脚步窸窣远去,院外隐约有压低的话语声,似乎还不止一个人。 陈怀远躺在那,脑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现在爬起来,门口要是留着人盯梢,那就是再补一刀的事;就算摸出去了,这浑身是血能跑多远?他想起以前听老兵说过,战场上有人装死躲过扫荡,靠的是憋气、放松,甚至任由虫子爬过脸都不能动。他索性让身子彻底软下去,只有手指悄悄抠进泥地里,数着自己的心跳。 大约半个时辰,院子里真的又响起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他“尸体”边。一只脚踢了踢他的腰,他没动。那人蹲下,手又探到他鼻下,这回停留的时间更长。陈怀远觉得自己快要憋炸了,胸腔像要裂开,却只在心里默念:这是条河,我在水底。终于,那只手撤开了。“断气了。”话音落下,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后半夜下了点小雨,血水和泥浆混在一块,糊了他半边脸。陈怀远这才慢慢睁开眼,撕了里衣死死捆住伤口,一步一步往营房后头的矮墙挪。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成了那边名单上的“死人”,也成了这边必须要追杀的“叛徒”。墙根下他回头看了眼住了一年多的团部,黑沉沉像座坟。 接下来三天,他白天缩在山岩缝里,晚上沿着荒岭往北摸。伤口溃脓了,发烧发得眼前泛花,有次差点摔进山沟。第四天夜里,他终于望见约定好的那个小村庄,村头槐树下拴着条红布条。还没靠近,暗处忽然闪出个人影,枪栓咔哒一响:“谁?”陈怀远张了张嘴,才发现嗓子早哑了,只能挤出气音:“……找李同志……我是‘死人’。” 后来他才知道,那晚行刺的是师部特务连的人,副团长带的队。上头早就疑了他,只是没证据,索性灭了干净。而新四军那边其实当夜就接到了情报说“陈团长遇害”,交通员冒险去寻过,只在院墙外找到一滩黑了的血。 历史有时候挺讽刺的。一个想堂堂正正走过来的人,非得先“死”一次才能活;一个决心打鬼子的人,却差点死在自家人的暗刀下。陈怀远后来在新四军里还是带兵,1942年反扫荡中牺牲在苏北。他坟前没碑,只有棵小杨树,一起转移的战友随手插的,说“怀远这人,该向着远处长”。 乱世里,命比纸薄,选条路却比山重。装死那晚,他躺在地上想的其实特别简单:不能这么憋屈地算了,得站起来,得走下去。至于背后是谁的刀子、前头是什么路,走着瞧吧。人呐,有时候就是凭着一口气,从死地里硬挣出一条活路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