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一名我军排长在山中巡逻时,突然发现三名解放军战士向他靠近,并向他打招呼。然而,他立刻察觉到情况不对,毫不犹豫地大喊:缴枪不杀! 山里雾气还没散干净,树叶子上挂着露水。排长赵大山攥紧手里的56式冲锋枪,眯着眼睛往前瞅。那三个兵影影绰绰从坡下走上来,领章帽徽都齐全,步子迈得也挺像那么回事。领头的那个黑脸膛还扬起手,咧开嘴喊了句:“同志,哪部分的?”口音黏糊糊的,听着有点拧巴。 赵大山心里那根弦“铮”地就绷直了。这地方是云南边境一带的深山老林,他们连在这蹲了半个多月了,方圆几十里内几支兄弟部队在什么位置、什么时候派巡逻队,他脑子里门儿清。今早根本不该有别的建制人员从这条沟里上来。再说那三个人的样子,军装倒是绿油油的,可穿在身上总有些别扭,上衣下摆束得太紧,裤腿却又有点晃荡。最关键是脚上,两个人胶鞋帮子上糊的泥巴颜色发暗发红,跟这面山上的黄泥根本对不上号。他们从哪儿踩过来的? 电光石火间,去年连里通报的敌特渗透案例唰地闪过脑子。那边的人有时候就爱搞这套,弄身我们的军装,摸进纵深搞侦察、搞破坏。赵大山后背沁出层冷汗,面上却不露声色。等那三人走到离他不到二十米,黑脸膛还伸手往怀里摸,像是掏证件,谁知道掏出来的是个啥! “缴枪不杀!” 赵大山这声吼又炸又烈,带着膛音,震得山谷里嗡嗡响。他枪口早就抬起来了,稳稳指着那黑脸膛的胸膛。对面三个人全僵住了,手要举不举的,脸上那副装出来的热乎劲儿瞬间冻住,眼神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就这一丝慌乱,让赵大山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把枪放下!慢慢放!手举过头顶!”他声音压得低,但每个字都像砸出来的钉子。自己侧身挪到一棵老杉树后面,眼睛死死锁住对方每一个细微动作。空气好像凝固了,只剩下林子里不知名的鸟在尖声叫唤。 那黑脸膛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往旁边俩同伙那儿瞟。赵大山立刻补了一句:“别动花花肠子!你们后头有没有人,我清楚得很!”其实他根本不确定,但这会儿就得把气势做足。他一边用枪口逼住对方,一边用余光扫视周围地形,脑子飞快转着:怎么把他们押回去?路上会不会有接应? 僵持了大概有一分钟,长得像一个钟头。黑脸膛终于慢慢把怀里摸出来的东西丢在地上,果然不是证件,是个铁皮烟盒。另外两人也把斜背着的步枪褪下来,轻轻放在脚边。赵大山让他们互相解开武装带,把裤子皮带也抽了,命令他们双手抱头,面对面蹲成个三角。这才小心地靠近,一脚把地上的枪踢远,快速搜了他们身。除了些零碎杂物和一把匕首,没别的硬家伙。 押着这三个“哑巴”往回走的路上,赵大山心还在怦怦跳。他知道自己赌对了。后来经审讯,这仨果然是专门摸进来搞地形测绘和电台侦听的。问他们怎么露的馅,赵大山说得实在:“走路架势不对,当兵的常年扛枪拉练,肩膀和腰腿的劲儿,那可不是一套衣服能遮住的。” 这事在团里传开后,大伙儿除了夸赵大山眼毒胆大,也多了个心眼。真正的警惕性,从来不是挂在嘴上的口号。它就在你打量对方鞋底泥巴颜色的一眼里,在你分辨口音尾音那一瞬间的直觉里。和平年月的边境,看不见的战线其实一直绷着。那种穿着你衣服、学着你的调调、却想从你怀里掏家伙的“自己人”,也许比明火执仗的敌人更危险。赵大山那声石破天惊的“缴枪不杀”,吼破的不只是一场伪装,更是一种侥幸,那种以为换了身皮就能蒙混过关的侥幸。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