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军炊事员陶洪礼在送饭途中撞见越军哨所,干掉越军哨兵后,他暗道:“让你们瞧瞧解放军炊事员的厉害。” 山风裹着草木的腥气吹过来,扁担头的铜环叮当作响,他赶紧把哨兵的枪拖到灌木丛后藏好,又抹了把脸,把溅到饭桶盖上的血渍蹭干净。刚拎起扁担要走,就听到坡下传来越南话的吆喝,三个端着枪的越军正往这边走,看架势是换岗的。 陶洪礼心里咯噔一下,抱着饭桶蹲到大树根后面,右手攥紧了扁担——这根平时挑两百斤饭都不晃的扁担,刚才就是靠它解决了哨兵。越军越走越近,其中一个突然发现哨所空了,嗷的一声叫起来,另外两个立刻端起枪四处张望。 他眼尖瞥见旁边一丛野芭蕉,摸出怀里早上腌的萝卜干,往芭蕉丛里扔了过去。“哗啦”一声响,三个越军齐刷刷转过去,枪口对着芭蕉丛就喊。陶洪礼趁机猫着腰,顺着坡上的排水沟往阵地方向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把饭桶抱得紧紧的,生怕洒了半粒米。 刚跑出去没多远,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陡坡滚了两米,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倒抽冷气,可手里的饭桶始终抱在胸口,掀开盖子一看,米饭还冒着热气,半点没洒。 他咬着牙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工事口,刚喊了句“开饭了”,几个正在擦枪的战士立刻围了过来。连长看到他膝盖上的裤子磨破了,渗出血迹,皱着眉问:“咋弄的?遇上敌人了?” 陶洪礼把饭桶往地上一放,挠挠头笑:“嗨,路上踩了块青苔,跟石头打了个架,我赢了。”他拿起搪瓷碗,挨个给战士们盛饭,米香混着咸菜的咸味儿飘在工事里,刚才还绷着脸的小战士,一口米饭咽下去,眼睛都亮了。 山边的太阳慢慢沉下去,把半边天染得通红,工事上的红旗被风扯得猎猎响,陶洪礼看着狼吞虎咽的战友们,刚才那点紧张劲儿早没了,只觉得手里的饭桶,比任何武器都沉,也都金贵。
1984年老山战场,21岁新兵张忠顺,在战斗中,开枪击倒2名敌军,他兴奋拔腿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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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hegang
小编你这小说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