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悲壮的军队,6万将士全部牺牲9个旅长阵亡,却无一人投降。 1937年7月7日

最悲壮的军队,6万将士全部牺牲9个旅长阵亡,却无一人投降。 1937年7月7日夜里,卢沟桥的枪声划破了北平郊外的宁静。日本人动手了。 可我要写的不是卢沟桥。是三个月后,上海。 那地方叫蕴藻浜,一条三十公里长的水沟,地图上不起眼,1937年十月中旬那几天,成了绞肉机。桂军二十一集团军从广西赶过来,六万人,大部分是山里出来的伢仔,没坐过火车,晕得七荤八素,脚上还穿着草鞋。下车没喘口气,日本人就顶上来了。 后来的事,史料上就几行字:第四十八军伤亡八千,整个集团军伤亡两万,旅长死了九个,士兵无一人投降。干净,冰冷,像账本。 可账本不记人怎么死的。 庞汉桢旅长冲上去的时候,身上已经几处伤了。510旅顶在陈家行,日军坦克开过来,没有反坦克炮,士兵把手榴弹捆一块儿塞履带底下。炸了一辆,又上一辆。庞汉桢倒在中弹的路上,警卫员想拖他下来,他摆摆手,意思是:往前,别停。 秦霖那会儿也在对面,176师526旅。他原本可以晚点上去,部队还没完全展开,白崇禧催得急“立即投入反击”。他照做了。阵地在谈家头,日军炮火把土翻了三遍,他站在前沿,一发炮弹落下来,人没了。 夏国璋、黄旭初……名单还可以列很长。九个旅长,不是九个数字,是九个带兵的人。他们明知道这仗打得急、打得没有章法,还是上了。 这里我想说句重的:这六万人,不全死在日本人枪下。 白崇禧急。淞沪打了两个月,中央军德械师拼光了,湘军、黔军、东北军轮番上,防线还在往后挪。老蒋催他,他催桂军。桂军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钢军”,北伐没丢过人,中原大战也没丢过,这回更不能丢。十月十七号下达的反击令,六旅一字排开,正面硬啃日军固守的阵地,没有重炮掩护,没有空中支援,就靠步兵集团冲锋。 这是典型的旧军队打法:不怕死,就赢。 但日本人不怕你死。他们怕你活,怕你躲进战壕跟他们耗,怕你学会打巧仗。他们最不怕的就是你站成排往前冲。一天,仅仅一天,桂军参战部队伤亡过半,一个整团还没来得及展开,团长集合训话,日军炮弹追过来,全团没了。 这种牺牲,悲壮吗?悲壮。值不值?得两说。 我看过很多老兵回忆,晚年写到淞沪,写到桂军那一仗,几乎都叹气。不是说将士不勇敢,是说指挥太轻敌。那时候从上到下都有一股劲儿,咱们人多,咱们不怕死,咱们能用人命填出胜仗来。可现代战争不是这样打的。日军一个师团火力顶国军两个师,重炮上百门,还有舰炮从黄浦江上打过来,一炸一个连。你人再多,冲不到跟前有什么用? 桂军撤退的时候,六万人剩不到一半。九个旅长,永远留在了那片被炮火犁过的稻田里。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往后跑。更没有一个人说“算了,不打了”。 这才是让我一直放不下的地方。他们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赢,明明知道指挥有问题,明明知道上级急了、战术冒进了,但命令下来,还是上。不是傻,是认了。认了这个国,认了这个家,认了自己身上这身军装。 廖磊带着残部撤到苏州河南岸,十一月初日军从金山卫登陆,国军全线崩溃,桂军垫后,边打边往常熟走。那已经不是打仗了,是拖着破破烂烂的身子给主力争取时间。十二月,他们又出现在台儿庄,后来武汉会战、随枣会战、桂柳会战,一路打回老家。 有人说桂军后来“保存实力”“消极避战”。我不替他们辩解,也不想神化。但如果那六万人已经在上海把最硬的骨头啃断了,剩下的人想给家乡留点种子,这个念头,我狠不下心责怪。 去年我看到一份材料,广西一个县志里记着,抗战八年,这个省出兵一百多万,占全省人口十分之一。战死沙场的,很多是独生子,很多人连遗书都没留,很多人家门口挂了白布,一个村集体烧纸,烧完谁也不提,下地干活。 “户户挂白绸”,这五个字比九位旅长的阵亡名单还重。 如今上海北郊那条蕴藻浜还在,两岸工厂、仓库、居民楼,早就看不出当年血肉横飞的样子。九位旅长葬在哪里,我也查不到,有的连墓地都没有。偶尔有人开车路过那一带,导航上跳出一个陌生地名:陈家行、谈家头、顿悟寺,他们就在那儿,睡了八十八年。 没有碑,没有名字,六万人,九个旅长,无一人投降。 这不只是桂军的悲壮。这是1937年整个中国的悲壮,用草鞋、步枪、手榴弹和胸膛,一寸一寸告诉日本人:三个月灭亡中国?你试试。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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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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