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拍摄于1935年,是这位烈士留给世界的最后影像,拍完这张照片没多久,敌人

这张照片拍摄于1935年,是这位烈士留给世界的最后影像,拍完这张照片没多久,敌人就用一种惨无人道的方式,结束了他年仅30岁的生命。 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名叫牟永大,1905年牟永大出生在达县蒲家场一个小康家庭,从小就自带正义感,见不得欺凌弱小,长大后考入绥属联合中学,更是早早接触到了进步思想。 我盯着照片里那个戴着脚镣的男人看了很久。他穿一件长棉袍,站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麻木,是不屑。那种平静像冬天的河水,表面冻住了,底下全是力量。三十岁,搁现在正是为房贷焦虑、为孩子学区房发愁的年纪,他把这辈子最体面的一身衣服穿进牢房,留给世界最后一个眼神。 很多人都说他是“铁骨铮铮的硬汉”,这话没错,但我老觉得把他说“硬”了,说“单薄”了。他那个绰号叫“牟疯儿” ,念中学时候他上街宣传新思想,男生剪辫子女的放脚,有人觉得他脑子坏了。他不但不生气,干脆拿这当掩护,你把我当疯子,我就疯给你看。这哪是单纯的热血上头?这是二十出头就懂得以退为进,拿世俗的眼光当自己的面具。我们后来的人老爱把革命者塑造成天生的英雄,好像生下来就铜墙铁壁、刀枪不入。可牟永大不是。他是先学会了害怕,才学会了不怕。 他家是小康,父亲晚清武秀才,母亲给他和哥哥取名“永正”“永大”,盼的是“正大光明”四个字。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本可以沿袭父业、守几亩田产、在乡里落个体面名声。他偏不。他烧了自己买的日货,帮受欺负的同学打架,后来被学校开除。这些事放在今天讲,叫“政治觉悟”,可在当时,就是实打实地砸饭碗。他后来的路全是自己拿命换的,没人欠他。 最让我心里一动的是“绿衣社”这名字。1934年他奉命回达县给苏区搞情报,给地下组织取了个跟蒋介石“蓝衣社”只差一个字的名儿。这心思多细,把敌人的招牌借过来,涂成自己的颜色。他不只是个不怕死的人,还是个会动脑子的人。这种人在任何时候都是稀缺的,聪明、清醒、还不跑。 酷刑那段,各处的记载不太一样。有说被绑在烧红的铁皮油桶上边烤边审,有说被装进桶里活活烫死。我倾向第一种。不是哪种更惨的问题,是后者把他仅仅变成“受难者”,而前者保留了他作为“反抗者”的姿态,敌人是怕他的,怕到要用火、用铁、用一切非人的手段,才能勉强压住他嘴里那一句不吐出来的话。罗君彤后来败退台湾之前,据说看到牟永大的遗照吓得跪下。这事真假不论,意思到了。刽子手才是真正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他自己知道。 还有那三十块银元。那是他家人买通狱卒拍这张照片的钱。三十块银元在1935年什么概念?我没法准确换算,但肯定不是小数目。家里为了留他一个念想,拿得出这个钱,也舍得拿。这张照片不是他一个人的遗像,是全家人的选择。他们知道他是谁,在做什么,会有什么结局,还是一起凑了这笔“巨款”。 他最后抱拳跟乡亲告别。不是演讲,不是口号,就是一个旧式中国人的拱手礼。那一刻他大概没想着要做“烈士”,他就是达县蒲家场的牟家老二,要走了,跟熟人打声招呼。这种朴素,比什么豪言壮语都戳人。 我们今天纪念他,把他写进教材、挂进展厅,这当然对。但我想,真正记得一个人,不是把他供起来,是把他当人看。他有恐惧但不逃,有牵挂但不退,有机会低头但偏不。他选择那条路的时候,并不知道七十年后的人会不会记得他。他还是选了。 那三十年的命,他一天没白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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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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