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友登机后,发现飞行员是女儿,自豪:我家出了个飞行员 原来,那个手握操纵杆、正全神贯注驾驶飞机的飞行员,竟然是他的三女儿许华山。 这一幕,成了许华山这辈子最耀眼的“勋章”,比后来拿到的任何军功章分量都重。 要知道,为了换来父亲这一句“好哇”,她可是把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硬生生从一个娇滴滴的姑娘,磨成了一块钢铁。 事情还得从1965年说起。那时候,中国空军在南京招收第二批女飞行员。 这事儿跟许华山原本八竿子打不着,她压根没想过当兵,纯粹是陪着好朋友去凑热闹。 结果呢?生活就爱开这种玩笑。一心想飞的朋友因为视力差了一点点,遗憾落选。 反倒是百无聊赖在走廊里等人的许华山,因为个头高挑、身板挺拔,被路过的招飞办院长一眼相中。 院长招手让她进去查查,这一查,好家伙,视力1.5,心率稳得像块石头,各项指标优秀得不像话。就这样,一张入伍通知书塞到了她手里。 许华山兴冲冲地跑回家,把这事儿告诉了父亲许世友。 她心里头或许还存着点小九九,想着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得知女儿要当飞行员,怎么着也得夸两句吧? 哪知道,许世友听完,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劈头盖脸就是一盆冷水: “当飞行员?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你要去我不拦着,但丑话说在前头,死了别找我收尸!” 这话听着真刺耳,但这还没完。许世友紧接着又补了一刀,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还有,到了部队,你要是敢打着我的旗号搞特殊,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一般姑娘听到这话,估计早哭着鼻子放弃了。 可许华山是谁?那是许世友的女儿,骨子里流着一样的倔血。父亲越是激将,她越是要证明给他看。 她二话没说,在通知书上签了字,背起行囊就去了哈尔滨第一航空学校。 到了哈尔滨,许华山才明白父亲那句“艰苦”真不是吓唬人。 那时候的航校,条件简陋得让人掉眼泪。因为没有专门的女学员宿舍,她们这帮姑娘被安排住进了锅炉房改建的板房里。 哈尔滨的冬天,风像刀子一样,顺着板房的缝隙往里灌,屋里唯一的暖气来源就是几块铁皮传导过来的余热。 在这种环境下,许华山硬是一声苦没叫。 每天清晨5点半,天还没亮,她就已经在冰天雪地里开始10公里长跑了。 哪怕是生理期痛得直不起腰,她也咬着牙跟在队伍后面,绝不掉队。 练旋梯的时候,转得天昏地暗,胃里翻江倒海,吐完了擦把嘴,接着转。 除了练体能,还得啃书本。气象学、机械原理,这些枯燥的理论知识,她硬是靠着死记硬背,一个个啃了下来。 她心里就憋着一股气:绝不能让老头子看扁了! 这期间,许华山愣是没往家里写过一封诉苦信。 转机出现在她第一次单飞的那天。许世友虽然嘴上硬,心里其实一直盯着呢。 听说女儿要单飞了,他托人带去了一个小包裹。 许华山打开一看,里面没有只言片语,只有一枚沉甸甸的淮海战役纪念章。 那一刻,许华山懂了。父亲这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兵,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战友。 她把这枚勋章贴身放着,顺利完成了首飞。 时间一晃到了1972年,也就是文章开头那一幕。 当许世友在万米高空认出女儿时,那种自豪感是掩饰不住的。 他用力拍打着随行参谋的肩膀,激动得像个孩子。 他大声冲着驾驶舱喊:“好哇!华山你这丫头,开飞机也不告诉我!” 这时候的许华山,表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她手握操纵杆,头都没回,大声回答:“爸,部队有纪律,任务保密!” 这一句“保密”,把许世友听得更高兴了。 他转过身,对着舱里的人员,嗓门洪亮地宣布:“看!还是我有福气,老许家出了两个会飞的!” 他嘴里的另一个,指的是同样当了飞行员的次子许建军。 这时候大家才明白,许世友不是不爱孩子,他的爱,是那种把你扔进火坑里炼成金子的爱。 这种爱,在1979年的边境作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时候,许华山已经是空军的骨干了。战争打响,她驾驶着老旧的运-5运输机,在云南边境的崇山峻岭中穿梭。 那地方地形复杂,气候多变,还得时刻提防敌人的炮火。 就在出征前,一向以严厉著称的许世友,托人给女儿带了一张纸条。许华山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五个字:“落地报平安”。 这五个字,看得许华山眼泪差点掉下来。当年那个喊着“死了别找我收尸”的父亲,终究还是那个最牵挂她的人。 她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塞进飞行帽的内衬里,带着父亲的嘱托冲向了蓝天。 在那场战争中,许华山冒着炮火,在前线与后方之间往返穿梭,整整飞了17个架次,运送了大量的药品和弹药,且未发生任何事故。 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父亲当年的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