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世界船王包玉刚想为大陆捐款1000万美元,但提了一个特殊要求,众人听后竟无人敢接,最后邓公出面才一锤定音。 说起包玉刚,那可是个传奇人物。他是浙江宁波人,早年去了香港闯荡,靠着一股子韧劲,硬是把小生意做成了大帝国。 到了70年代末,他手底下的船队规模超过了200艘,连英国女王都给他封爵,日本天皇给他授勋,还是汇丰银行第一个华人董事。 这么一个在国际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心里却始终惦记着老家。 1978年,改革开放的风刚吹起来,包玉刚就坐不住了。 他通过亲戚、也就是当时的国家旅游局局长卢绪章传话,说想回来看看。 邓公那时候正愁怎么搞建设呢,一听这话,立马指示:“船王要回来,这是好事嘛!” 也就是那年11月,包玉刚带着夫人第一次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内地。这一回来不要紧,眼前的一幕让他心里挺不是滋味。 那时候的北京,想找个像样的饭店太难了。全北京符合接待外宾标准的床位,满打满算才1800张。 很多外宾来了没地儿住,甚至得去澡堂子里打地铺。 包玉刚看着心急,当场就拍板:我要捐钱,帮国家盖饭店! 到了1979年,包玉刚正式提出来,要捐2000万美元。这笔钱在当时可是个天文数字! 他计划把其中1000万美元拿来在北京建个高档旅游饭店,另外1000万美元给上海交通大学盖个现代化图书馆。 钱是好东西,可包玉刚提了一个附加条件,正是这个条件,让所有负责接待的官员都犯了难。 包玉刚说:“我父亲叫包兆龙,这辈子最疼我。我想尽点孝心,北京这个饭店就叫‘兆龙饭店’,上海那个图书馆就叫‘包兆龙图书馆’。” 这要求过分吗?咱们老百姓看,出钱盖楼留个名,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也是中华民族尽孝的老传统。 但在当时那个环境下,这可是个“大忌讳”。 那时候大家的思想还没完全放开,很多官员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有人私下里嘀咕: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接受资本家的捐款本来就敏感。 现在还要用资本家父亲的名字来命名国家的大型建筑,这不就成了给资本家树碑立传了吗? 这楼盖起来,到底是姓“资”还是姓“社”? 就因为这个顾虑,这笔巨款成了“烫手山芋”,谁也不敢签字接收,生怕犯了政治错误。 这一拖,就是一年多。 虽然国务院原则上同意了捐款,但具体手续就是办不下来。 卢绪章急得团团转,两次打报告都没回音;主管侨务的廖承志心里也明白包玉刚的爱国心,但他权限有限,看着那张支票干着急。 眼看着这事儿就要僵在这儿了,事情终于传到了邓公的耳朵里。 廖承志找了个机会,把这事儿原原本本地跟邓公汇报了。邓公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 他想得很明白:人家拿真金白银来帮咱们搞建设,这是多大的好事?怎么能被几个名字给吓住呢? 邓公当时就说了一句特别提气的话:“人家无偿捐资1000万美元建旅游饭店,是社会主义建设有用的事。 要求命名‘兆龙饭店’为什么不可以?共产党人也是人,也要讲人情!” 有了邓公这句话,这块坚冰瞬间就化了。 1981年7月6日,人民大会堂里喜气洋洋。邓公以中共中央副主席的身份,亲自接见了包玉刚父子。 就在那次见面会上,邓公伸出双手,稳稳地接过了那张沉甸甸的1000万美元支票。 邓公特别坦诚,他对包玉刚说:“办事效率拖了一年多,今后一定改进。” 不仅如此,邓公还当场答应,亲自给饭店题写店名。 这一下,不仅是包玉刚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松了一口气。 这不仅仅是接了一笔钱,更是打破了当时人们脑子里那道看不见的墙! 这件事儿,直接开了新中国接受海外大额捐款、并以个人名字命名建筑的先河。 有了邓公的“尚方宝剑”,后面的事儿就顺当多了。 1985年10月,兆龙饭店在北京三环边上拔地而起。开业那天,邓公亲自出席了剪彩仪式。 要知道,这是邓公这辈子唯一一次为外资饭店题名,也是唯一一次出席这类饭店的开业典礼,这面子给得太足了! 紧接着,上海交大的包兆龙图书馆也落成了。这座高73米的大楼,是当时国内最大的大学图书馆,叶剑英元帅亲自题写了馆名。 你以为这就完了?包玉刚的爱国心,那是一发不可收拾。 1984年,包玉刚回老家宁波,发现这么大个城市竟然没有一所综合性大学。 他二话不说,又掏了5000万美元,要帮家乡建一所大学。这就是后来的宁波大学。 这事儿邓公也是全力支持,还专门题写了校名。 从奠基到开学,仅仅用了一年时间,这就叫“宁波速度”,也叫“爱国速度”。



用户10xxx97
好商人
用户97xxx03
令人敬佩的爱国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