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在纳粹逼迫下，一个犹太女人恐惧战兢地脱光所有衣服，在大街上瑟瑟发抖，而不远处，无数枪口对准了她的身体…… 1941年12月15日，地点：利耶帕亚城外的斯凯德沙丘。 这儿离大海很近，海风呼啸。德国党卫军和拉脱维亚警察，把城里剩下的犹太人一批批押到了这里。 这其中，绝大多数是妇女和儿童。因为男人们大多在之前的行动中已经被杀掉了。 虽然咱们开头提到了那个标题，但我得细说一下当时的场景，这比电影里演的要残酷一万倍。 受害者被卡车运到沙丘附近，然后被勒令下车。气温在零下，地冻得硬邦邦的。 纳粹搞了一套极其变态的流程。他们让这些妇女和孩子以20人为一组，走到一条早就挖好的长沟边上。 这沟有三米宽，一百米长，像个巨大的伤疤。 最让人恐惧的命令来了：脱衣服。 在刺骨的寒风中，无论老幼，必须脱得只剩内衣，甚至全裸。这不光是为了掠夺衣物，更是一种彻底的羞辱，是为了击碎她们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你可能会问，几千人啊，为什么没人反抗？ 这其实是很多人的误区。当一个人被枪口指着，身边全是荷枪实弹的壮汉，怀里还抱着哭泣的孩子，长时间的饥饿和恐惧已经耗干了所有力气，反抗在那个瞬间，几乎是不可能的物理选项。 幸存者后来的证词里提到，现场出奇的“安静”。没有惊天动地的哭喊，只有低沉的啜泣和祈祷声，还有脚踩在冻土上的声音。 一组人站在沟边，背对着枪口。 负责开枪的，通常是两人一组：一个德国人，一个拉脱维亚人。 随着一声令下，枪响了。妇女们倒进沟里。如果没死透，后面的人会补枪，或者直接把下一批尸体压上去。 有个细节特别扎心。有一位妇女抱着婴儿，她紧紧捂着孩子的眼睛。枪响之后，她倒了下去，孩子还在怀里动弹。刽子手走过去，对着孩子就是一枪。 这场屠杀持续了三天。三天时间，2700多人命丧沙丘，把沟填满了。 现在我们能看到当时的场景，得“感谢”一个叫卡尔斯特洛特的德国军官。 这人当时就在现场，但他没开枪，他拿着一台Minox微型相机。 这种相机在当时可是高科技间谍装备。斯特洛特并不是为了揭露罪行，他可能只是为了猎奇，或者作为某种“战绩”记录。 他拍下了妇女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背影，拍下了她们惊恐回头的瞬间，也拍下了尸横遍野的沟渠。 照片里，那个犹太女人，双手抱胸，试图遮挡身体，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解。而不远处，无数枪口对准了她的身体…… 这些照片本来应该被销毁。但历史就是这么充满戏剧性。 斯特洛特把胶卷带去洗印，结果被一个叫大卫兹夫康的犹太电工发现了。兹夫康当时在给德军干活，他冒着生命危险，偷偷多洗了一套照片，藏在了一个盒子里。 这哥们儿把盒子埋了起来，自己后来也躲过了屠杀。 战后，这些照片成了纽伦堡审判时的铁证。法官看着这些照片，那些纳粹军官无话可说。如果没有这些照片，很多罪行可能就真的被时间掩埋了。 在那样的环境下，能活下来的都是奇迹。 有个叫弗里达米歇尔森的女人，她的经历简直可以拍成电影。不过是在另一场屠杀——里加的隆布拉大屠杀中。 当时的情形和利耶帕亚差不多。弗里达被押到了坑边。她看到前面的人倒下，求生本能让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在枪响的前一瞬间，她主动倒了下去，摔在雪地上装死。 为了不被发现，她把原本脱下来的鞋子压在自己身上，把自己伪装成一堆被人遗弃的衣物。 她就那样趴在雪地里，听着枪声响了一整天。你能想象那种恐惧吗？身边的血腥味，不停传来的惨叫声，还有纳粹士兵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天黑了，德国人走了。弗里达从死人堆边上爬起来，身体已经冻僵了。她靠着惊人的意志力，穿过森林，最终找到了藏身之处。 后来她写了一本书叫《我从隆布拉活了下来》。她在书里说，那种恐惧不是怕死，而是怕死得没有尊严，怕被人像垃圾一样处理掉。 这种大规模的屠杀，战后清算却并不彻底。 很多参与屠杀的本地警察，战后摇身一变，隐姓埋名逃到了西方，或者在苏联的统治下继续过着普通人的日子。 直到几十年后，随着冷战结束，档案解密，很多人才被揪出来。 咱们说点最新的情况。 拉脱维亚政府对于这段历史的态度，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转变过程。 以前，大家更愿意强调自己是苏联和纳粹的双重受害者，不太愿意提自己人杀犹太人这茬。但这两年，风向变了。 2022年，拉脱维亚议会最终通过了一项法律，决定对大屠杀幸存者及遇难者后裔进行赔偿。 这笔钱虽然换不回生命，但算是一种国家层面的认错和担当。这在以前是很难想象的。 而且，现在的斯凯德沙丘和隆布拉森林，都建起了纪念碑。 在斯凯德，有一面巨大的纪念墙，上面刻着能找到的名字。每年12月，都会有很多人去那里点蜡烛。 如果你现在去那里，海风依然很大，松林依然安静。但站在那个沟渠遗址边上，看着那些黑白照片的复刻版，你依然会感到脊背发凉。 历史从来没有真正过去，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