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5岁女红军被敌人抓住,正要被砍头时,一名敌军官走过来,摸摸她的脸: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2-25 22:55:10

1937年,15岁女红军被敌人抓住,正要被砍头时,一名敌军官走过来,摸摸她的脸:“她,我要了。”说着,一把将她扛起来,转身就走! 咱们现在说起西路军,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惨烈”。那是真惨,两万多人的队伍,在此战中几乎全军覆没。女兵们的遭遇更是让人不敢细想,那时候落到凶残的马家军手里,能痛快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吴珍子被抓的时候,兜里除了一本被血浸透的党证,什么都没有。 敌人把她押到了行刑台上。那是个什么样的场面?周围全是那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还有磨得锃亮的大刀。刽子手往刀上喷了一口烧酒,眼瞅着就要手起刀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里突然挤出来一个国民党军官。这家伙叫韩德庆,是个当地的团副。他那一双倒三角眼在吴珍子身上来回扫了几圈,突然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嘿嘿一笑:“慢着!这个女红军,长得还挺标致。她,我要了!” 说完,这人根本不管刑场上的规矩,一把将瘦小的吴珍子扛在肩膀上,转身就往自己的宅子里走。 周围的刽子手都愣住了,但谁也不敢拦。毕竟在那样的乱世,手里有枪就是草头王,抢个女囚犯回去当小老婆,在军阀队伍里那是司空见惯的事。 被扛在肩上的吴珍子当时是什么心情?她没有哭,也没有在那一刻拼死挣扎。 很多朋友可能会问:这时候不拼命什么时候拼? 其实,这就是吴珍子比同龄人成熟的地方。她是个老红军了,12岁就参加革命,早就见惯了生死。她心里清楚,在刑场上反抗,那就是白送人头,除了激怒敌人立刻被杀,没有任何意义。只要还活着,哪怕多活一秒,就有一秒逃出去的希望。 这种在绝境中依然保持冷静的素质,是那个年代红军战士特有的烙印。 到了韩德庆的私宅,这军官把门一关,猴急地就要动手动脚。这时候吴珍子不再忍了,她眼疾手快,抄起桌上的铜茶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茶壶瘪了,韩德庆的脑袋也被开了瓢,血顺着眉毛往下流。 这家伙恼羞成怒,掏出枪顶着吴珍子的脑门:“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崩了你?” 就在扳机即将扣动的一刹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作孽啊……德庆,你还要造多少杀孽?这闺女岁数比你女儿还小!” 说话的是韩德庆的老娘。这老太太是个吃斋念佛的人,虽然儿子是个混蛋,但她心地还算良善。看到儿子又要糟蹋良家妇女,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老太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韩德庆虽然凶残,但对老娘还是有几分孝顺的。被老娘这么一骂,再加上脑袋上流着血,兴致全无,骂骂咧咧地把吴珍子关进了柴房,说是明天再收拾她。 深夜,柴房的门缝里塞进来一碗热乎乎的羊肉面,碗底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大意是让半夜趁守卫松懈从后院狗洞跑。 这是那位老母亲给的一条生路。 吴珍子含着泪把面吃了,那不仅是救命粮,更是乱世中难得的一点人性温暖。凌晨时分,她忍着屈辱钻出了那个狗洞,赤着脚跑进了茫茫的祁连山深处。 这一跑,就是好几天。直到她晕倒在马牙雪山附近,被一伙土匪给救了。 这伙土匪的头子叫马成福。说是土匪,其实很多也是被世道逼得没活路的穷苦人。 吴珍子醒来后,并没有隐瞒身份,她亮出了自己红军卫生员的本事。当时马成福的老娘病重,山里的土郎中都治不好,吴珍子用她在部队学到的急救知识和土方子,硬是把老太太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一手,直接震住了这帮刀口舔血的汉子。 马成福为了报恩,想留她在山寨做个压寨夫人或者当个军师。吴珍子答应留下,但她提了三个条件:第一,不许欺负穷人;第二,不许祸害妇女;第三,队伍得听她的规矩,改造成打鬼子、打坏人的义军。 马成福是个粗人,但他佩服这个小姑娘身上的那股正气,居然答应了。 就这样,昔日的红军女排长,摇身一变成了祁连山里的“女当家”。但这可不是占山为王落草为寇,她是把红军的纪律和信仰带进了土匪窝。 她教这些大老粗识字,给他们讲革命的道理,讲为什么要打仗,讲未来的新中国是什么样。慢慢地,这支土匪队伍竟然真的变了样,他们开始劫富济贫,打击当地的恶霸,甚至暗中保护过路的革命群众。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1949年,当解放军大军进军西北,来到张掖的时候,听说山上有一股“义匪”,领头的还是个女的,打着红五星的旗号。 部队首长觉得奇怪,派人去接触。 当吴珍子带着队伍下山,再次看到那身熟悉的灰军装,看到那面鲜红的八一军旗时,这个在土匪窝里雷厉风行了十几年的“女当家”,瞬间哭成了泪人。 她颤颤巍巍地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了那枚保存了12年的红五星徽章。徽章已经被磨得发亮,但那红色的漆面依然鲜艳。 “报告首长!原西路军妇女独立团排长吴珍子,请求归队!” 这一声报告,迟到了整整12年。 后来,吴珍子被安排到了地方工作。她脱下了那一身江湖气的皮袄,穿回了朴素的干部服。她很少跟人提起那段“当土匪”的经历,也从不以功臣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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