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不要骨灰,不要墓地,也不要通知亲朋好友,就悄悄地拉火葬场,烧成灰让火葬场随便处理了,如果火葬场不接就扔垃圾桶”。说这话的人是李玲,那么她是谁呢? 说这话的李玲,可不是普通人,她是国内知名经济学家,深耕医疗卫生经济领域数十年,现任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副主任,更是常年为国家算医疗“大账”的核心专家。 2024年,一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让更多人看到了李玲对“反浪费”的极致坚持。那年夏天,李玲因为长期伏案工作、频繁开展讲座,嗓子出现了明显不适,干涩、发痒,说话时还带着沙哑,起初她没太在意,觉得多喝水就能缓解,可症状持续了一周都没有好转,甚至影响到了正常的讲课和工作,无奈之下,她才抽空前往医院挂号就诊。 她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特殊而走特殊通道,和普通患者一样,排队挂号、等候就诊,轮到她时,她简单清晰地向医生描述了自己的症状——嗓子干涩、发痒、沙哑,无其他不适。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接诊医生没有过多询问病情,也没有进行基础的咽喉检查,甚至没有仔细观察她的症状,就直接拿起笔,开出了十二项检查单,涵盖了血常规、喉镜、胸部CT、肝肾功能、甲状腺功能等一系列与嗓子不适关联不大的检查项目。 李玲拿着检查单去缴费时,看到账单的那一刻,当场就惊愕住了——十二项检查的总费用,竟然高达2986元,接近三千元。 要知道,她一生都在研究医疗经济,常年为国家核算医疗成本、优化医疗资源配置,深知每一分医疗经费都来之不易,更一直在倡导杜绝过度医疗、减少医疗浪费,可如今,自己只是简单的嗓子不适,却要花费近三千元做一堆无关的检查,这种过度检查带来的浪费,让她既无奈又痛心。 事后,李玲在一次行业分享中,主动提及了这件事,客观地说道,自己常年为国家算医疗大账,深知过度检查、过度医疗不仅浪费医疗资源,还会增加患者的经济负担,可没想到,这种自己一直呼吁杜绝的现象,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也正是在这次分享中,她顺势说出了自己对身后事的安排,那些看似极端的话,字字句句都透着她对反浪费的极致坚守。 很多人听完她的身后事安排,都觉得难以理解,毕竟作为知名经济学家,她有足够的能力为自己安排一场体面的葬礼,购置一块像样的墓地,可她却偏偏选择了最“潦草”的方式,甚至愿意让自己的骨灰被随便处理、扔垃圾桶。 但只要梳理她的一生,就会发现,这种选择从来都不突兀,反而是她一贯的生活方式,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勤俭节约。 李玲出生在上世纪50年代,从小就受父母影响,养成了勤俭节约的好习惯,父母常教育她“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这种理念,伴随了她的一生。 如今,她的生活条件早已十分优越,却依旧保持着最简单、最节俭的生活状态,家里装修普通,没有多余的奢华装饰,平时做饭从来都是按需准备,绝不会浪费一粒粮食,孩子们回家吃饭必须提前预约,避免做多了浪费; 她养花用淘米水浇灌,卫生间里放着大桶收集洗菜水,用来冲洗马桶,最大限度做到节约用水;就连平时穿的衣服,大多也是简约舒适的款式,不追求名牌,能穿就不换,物尽其用早已成为她的生活常态。 她曾多次在公开场合呼吁,医疗资源是公共财富,每一分都不能浪费,医生要坚守医者初心,合理诊疗、规范检查,避免过度医疗,让医疗资源真正用在刀刃上。 她的一生,都在为“反浪费”奔走,无论是生活中的小事,还是专业领域的大事,她都始终坚守初心,从未动摇。 而她提出的身后事安排,正是这种坚守的极致体现。 在她看来,骨灰、墓地,都是一种浪费,人死之后,一切都归于虚无,花费大量金钱购置墓地、举办葬礼,不仅浪费钱财,还占用土地资源,完全没有必要。 就像杨绛先生、邓颖超同志等先辈一样,他们也都选择不保留骨灰、不举办葬礼,用最简单的方式告别这个世界,李玲的选择,和他们一样,是通透,是豁达,更是对反浪费理念的极致践行。 她曾说,自己这一生,都在倡导勤俭节约、杜绝浪费,生前如此,死后也要如此,不想因为自己的身后事,造成任何不必要的浪费,也不想给亲朋好友添麻烦,悄悄来、悄悄走,不打扰任何人,也不浪费任何资源,这就是她能为这个世界做的最后一件事。 这份通透,这份坚守,让很多人深受触动,也让更多人开始反思,何为真正的勤俭节约,何为真正的生命通透。 如今,李玲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一边深耕医疗经济研究,继续为国家算好医疗“大账”,推动医疗资源优化,杜绝医疗浪费; 一边依旧保持着勤俭节约的生活方式,用自己的一言一行,影响着身边的人,传递着反浪费的正能量。她的那些看似极端的话语,那些不被理解的选择,背后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坚守与通透,是对反浪费最真诚、最极致的践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