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边防战士魏德友,回山东老家相亲,因为长相英俊,上门相亲的女孩排成长队,他不紧不慢,放出话去:“跟我结婚可以,只需答应1个条件!”谁料,条件一出,吓跑一大群女生。 一九六四年的山东老家,那个春天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对于刚从新疆回来的魏德友来说,家乡的暖风里带着熟悉的泥土味,但心里揣着的,却是万里之外萨尔布拉克草原上刮过的风沙。 他回来了,为了人生里一桩顶重要的大事那就是成个家。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部队锤炼了四年,身板笔直,眉眼精神,消息一传开,上门说亲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 姑娘们私下里议论,都说这当兵回来的后生,模样周正,看着就踏实。 可魏德友心里跟明镜似的,相看的那天,院子里热热闹闹站了不少人,他收拾得利利索索,话却说得直白。 他对前来相看的姑娘和媒人摊了底,跟着我过日子,得答应一件事,得去新疆,去边境线上,在那儿安家,在那儿守着。 那不是去享福,是去扎根,是去吃一辈子苦,不能反悔。 新疆?在大多数人的想象里,那是地图上一个无比遥远又荒凉的名字,意味着望不到头的戈壁、能冻裂石头的寒冬和能把人吹跑的风。 好几个姑娘听了,眼神里的光黯下去,悄悄转身走了。 也有大胆的姑娘追问,去那儿图个啥呢?魏德友回答得简单,就图个安心,边境总得有人守着,我去了,就觉得那是我的地方,我得把它守好。 人群渐渐散了,希望似乎也跟着飘远了,魏德友没觉得太失落,他想得明白,这事强求不来,得找一个真正心甘情愿的。 就在这时候,同村的刘景好走进了他的视线。 这个姑娘话不多,安静地听他把那些苦处又讲了一遍,住的是漏风的地窝子,喝的是又咸又涩的碱水,冬天白毛风一刮,天地都混沌一片。 巡边一走一天,陪伴的只有自己的影子和一台吱呀作响的旧收音机。 他说得很细,把戈壁滩上的孤寂和艰难都摊开在她面前。 刘景好听着,没有皱眉,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他谈起那片荒原时,眼睛里有一种异常坚定的光。 那光让她觉得,这个人靠得住,他认准的事,天塌下来也会做到底。 跟这样一个心里装着家国、脚下踩着实地的人走,再远再荒凉的地方,也能变成家。 她点了点头,说,我跟你去。 没有隆重的仪式,简单的行李打点好,两个年轻人就踏上了西行的火车。 他们的“家”,是兵团战友帮忙垒起的低矮土坯房,夏天漏雨,冬天灌风。 水要从很远的地方拉来,或者融化雪水,一口喝下去,满是咸涩的土腥味。 吃的常常是干硬的馍馍,就着自己腌的咸菜。 第一眼望出去,天地空旷得让人心慌,只有一条漫长的边境线,沉默地伸向远方。 日子就这样开始了,魏德友的天职就是巡边。 这些年,他走过的路加起来有二十多万公里,能绕着地球赤道走五圈。 他劝返过误入禁区的人,拦回过试图越界的牛羊,他负责的这片区域,几十年里没出过一件涉外事件。 附近的牧民和边防连的战士都认识他,尊敬地称他为边境线上的“活界碑”。 而在他们那个小小的、被称为“夫妻哨所”的家里,刘景好用她全部的坚韧支撑着这一切。 她学会了在极端简陋的条件下生活,把粗粮做得尽可能可口,把漏风的屋子收拾得尽量整洁。 从红颜到白发,她从没说过一句后悔的话。 她的守候,让那个孤零零的边境小屋,有了炊烟,有了温暖,有了家的意义。 他们的孩子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耳边听的是风声,眼里看的是父亲巡边归来的身影。 后来,边防连队的建制调整,战友们陆续调往条件更好的城镇或农场。 组织上也征求魏德友的意见,他可以带着家人一起离开。 但魏德友想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他说,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了,就像自己手上的纹路,交给别人,我夜里睡不着觉。 刘景好也支持他,她说,习惯了,这儿就是家,走了,心就空了。 于是,他们留了下来,从兵团战士变成了义务守边员,靠着放养百十只羊,继续守着这片国土。 时间一年年过去,戈壁的风沙在他们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挺直的腰背也有些佝偻了。 远在山东工作的女儿魏萍,看着父母年岁越来越大,心里那份牵挂越来越重。 二零一七年,她做了一个决定,辞去工作,回到这片她出生和长大的边境草原,从父亲手里接过了那根磨得光亮的巡边杖,也接过了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一家两代人,半个多世纪的时光,就这样无声地融入了这片土地的晨昏与四季。 主要信源:魏德友:为国巡边的坚守者——新疆党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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