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天专家罗健夫,从发现癌症到去世仅仅只有4个月的时间,去世后,医生根据他的遗愿解

史争在旦夕 2026-02-26 11:30:52

航天专家罗健夫,从发现癌症到去世仅仅只有4个月的时间,去世后,医生根据他的遗愿解剖他的遗体时才发现,他的体内竟布满了肿瘤! 在西安骊山脚下,一处安静的院落里,矗立着一尊朴素的塑像。     塑像的主人公目光沉静,仿佛仍在凝神思考着某个未解的技术难题。     他叫罗健夫,一位将生命完全熔铸进中国航天微电子事业的科学家。     他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却像一枚精密的芯片,在时光的电路板上,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时间倒流至上世纪六十年代末。     中国的航天事业与计算机技术正奋力追赶,而一块巨大的短板横亘在前,我们无法自主制造大规模集成电路,也就是今天常说的“芯片”。   没有它,卫星、导弹的“大脑”就受制于人。     1969年,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落在了当时在陕西骊山微电子公司工作的罗健夫肩上。     摆在他面前的,几乎是一片荒漠,没有图纸,没有样机,甚至连可供参考的完整资料都极为匮乏。   罗健夫没有退缩。     他领着团队,一头扎进了资料的海洋,自学外语,啃下晦涩难懂的原版文献。     实验室成了家,行军床和冷馒头是常态。     无数个夜晚,只有计算尺的滑动声和绘图笔的沙沙声相伴。   1972年,春寒料峭中,中国第一台图形发生器诞生了。     这台凝聚了无数心血的设备,填补了国家电子工业的一项关键空白。     喜悦是短暂的,罗健夫立刻带着团队投入到性能更优的Ⅱ型机的研制中。     1975年,Ⅱ型机成功。     1978年,项目荣获全国科学大会奖,这是至高的荣誉。     然而,在申报奖项时,罗健夫坚持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团队名单的最后。     发放的奖金,他一分未取。   这种淡泊,贯穿了他的一生。     组织上曾两次要为他申报高级工程师职称,他拒绝了,领导有意提拔他担任研究室主任,他也婉言谢绝。     他像一个纯粹的“解题者”,所有的兴奋与满足,都来自于攻克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     彼时,他正全力冲刺Ⅲ型图形发生器的研制,这是更先进、更精密的型号。     就在攻关最吃紧的1981年,身体的警报已经拉响。     他的胸部时常感到针刺般的疼痛。     但在那个争分夺秒的年代,在关乎国家航天事业自主化的关键设备面前,个人的病痛被他不自觉地归为“小事”。   疼痛,被他用意志力强行压制,成了工作中一个沉默的背景音。      直到1982年2月,从北京出差带病坚持工作返回后,持续的剧痛再也无法忽视。     医院的诊断冰冷而残酷,低分化恶性淋巴瘤,晚期。     医生判断,癌细胞在他体内至少潜伏、生长了两年以上。     也就是说,在过去七百多个日夜里,他带着不断扩散的肿瘤,进行着最高强度的脑力劳动。     得知病情,他的第一反应是请求医生向家人和单位隐瞒,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手头即将收尾的Ⅲ型机设计。     住院,对他而言只是换了个工作地点,他拒绝使用强效镇痛药,因为怕药物影响思维的清晰度。     在病床上,他摊开图纸,强忍着一阵阵袭来的剧痛,继续演算、修改。   医护人员目睹他因剧痛而扭曲却异常专注的面容,无不为之动容。     1982年6月16日,罗健夫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47岁。     他留下的最后愿望是,将遗体捐献给国家的医学事业,用于研究。     正是这个决定,让后来进行解剖的医生看到了无比震撼而心痛的一幕,癌瘤几乎布满了他的躯体,胸腔内的肿瘤体积甚至超过了心脏,坚硬的胸骨已被挤压变形。     人们这才真切地意识到,在生命的最后四个月,他是以怎样一种钢铁般的意志,承载着何等剧烈的痛苦,完成了最后一次“冲锋”。     罗健夫走了。     他没能看到Ⅲ型机最终的应用,也没能目睹中国芯片事业日后经历的风雨与跋涉。     罗健夫的故事,为这些词汇提供了最具体、最滚烫的注脚。     他和他那一代科技工作者,是在真正的荒原上,靠智慧和血肉之躯,铺下了第一块路基。     主要信源:罗健夫:知识分子的楷模2019年09月10日14:54来源:新华网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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