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擅长花钱笼络人,出手从一两万到四五十万银元不等。像对待张镇芳的儿子张伯驹的时候,和和气气聊了个天。然后派人去张伯驹家里送了紫羔皮衣和狐皮各1件,外加2套金丝猴皮褥,当时正值元旦大冷天的时候,送这些就是防止张伯驹被冻感冒。等张伯驹一回家,看到这些东西瞬间就被感动了。 在二十世纪初叶的中国,权力与金钱的缠绕,往往紧密到超乎想象。 当人们回溯那段纷乱的历史,袁世凯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 他不仅以军事和政治手腕著称,更有一套精妙而系统的方法,用白银作为润滑剂和黏合剂,悄然运作着庞大的帝国机器。 每天凌晨三点多,北京东华门刚开,袁世凯府上的管家就会提着看似普通的食盒进宫。 食盒里装的不是点心,而是按官阶高低分装好的银票红包,从储秀宫小太监的十两,到首领太监的百两,直至慈禧太后最宠信的大太监李莲英的五百两。 这每日的“功课”,为的是编织一张无形而有效的情报网。 信息的传递方式五花八门,极尽巧思。 给慈禧梳头的太监马宾廷,每月能从袁世凯那里拿到两千两“养发钱”,他将梳下的太后头发连同写有消息的银票一并带出。 更隐蔽的,是一条从直隶总督府直通宫内奏事处的专用电话线,电线被巧妙地伪装成宫殿屋檐下的灯笼穗子。 凭借这条热线,袁世凯往往能比军机大臣更早获悉宫廷动向。 1903年,军机大臣荣禄病危,袁世凯便是通过此线抢先得知继任人选可能,当夜便给首席军机大臣奕劻府上送去五万两“荐仪”,为自己铺平了道路。 奕劻的庆王府,是袁世凯银弹攻势的核心目标。 这位贪名在外的王爷,书房镇纸下压着一本蓝色账簿,首页便记着“袁项城每月进献”。 每月初五,袁世凯的心腹杨士琦都会驾一辆马车停在王府后巷,车内标着“保定酱菜”的木箱里,实则是搅动官场的银票。 段芝贵能当上黑龙江巡抚,是因为他向奕劻之子载振献上了名伶杨翠喜,而次日,袁世凯便补送了二十万两“聘礼”。 这二十万两,在当时足以武装一个精锐的德械步兵营。 这套以金钱开道的逻辑,深刻塑造了晚清的政局乃至后来的北洋体系。 从徐世昌的官运亨通,到段祺瑞的平步青云,背后都有袁世凯用金钱打通的关卡。 然而,金钱堆砌的权力看似坚固,实则根基脆弱。 1908年慈禧驾崩,摄政王载沯欲扳倒袁世凯,彻查奕劻,却发现庆王府七成收入来自袁府,进而牵扯出六部十三司半数官员都收过袁家银票。 若彻查,朝廷将无人可用,只得作罢。 这笔庞大的“投资”总额惊人,据日本间谍宗方小太郎估算,1901至1911年间,袁世凯集团用于贿赂的银子超过两千万两,足以兴建百所新式学堂或重建数支北洋舰队。 1916年,袁世凯在皇帝梦破灭中病逝,留下据估算价值逾千万银元的庞大家产。 遗产分割如同一场闹剧。 长子袁克定,这位曾为促父称帝而伪造《顺天时报》的“皇太子”,在主持分家时,利用身份之便,独吞了存在法国银行的二百万法郎及无数珍玩。 然而,坐拥金山却不事生产,加上时局动荡,家产迅速败光。 至1949年北平解放时,昔日的“太子爷”已落魄到需靠街道每月二十元救济金度日,晚年寄居在当年曾被其父用名贵皮草笼络过的世交子弟张伯驹家中,直至病逝。 次子袁克文,才华横溢,名列“民国四公子”,却是个挥霍无度的风流名士。 他吃喝嫖赌,加入青帮,分得的十几万银元很快散尽,最终靠卖字为生。 袁世凯用白银精心构筑的权力大厦,在其身后不过两代,便在其子辈手中化为烟云,徒留笑谈。 袁世凯及其子嗣,将金钱视为权力的燃料与享乐的资本,最终烟消云散,只留下一段权钱交易的灰色记忆与家族衰败的晚景凄凉。 白银会氧化,权力会更迭,豪宅会易主,唯有那些穿越时空的文化瑰宝与这种超越私欲的文化情怀,能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历久弥新。 这或许是对财富意义最为深刻的一种诠释。 主要信源:搜狐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