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 年初,山东沂蒙山区。铁匠赵大柱用三斤粗盐换了个逃荒女人。夜里油灯一暗,赵大柱正要伸手,女人突然从炕上弹起来,一脚踩住炕沿,伸手就摸房梁。“你干” 赵大柱刚问出口,女人已经从梁上摸出个油布包,转身盯着他眼睛:“外面来人了,至少五个,带枪的。” 赵大柱愣神的功夫,院门已经被踹得咣咣响。 赵大柱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不简单。他抄起靠在墙角的铁锤,低吼一声:“躲后面去!”自己则横身挡在了门前。破木门被踹开,冷风灌进来,油灯苗狠命晃了几下。进来的果然是五个兵,枪口黑森森的。 领头的扫了一眼屋里,目光落在炕角缩着的女人身上。“搜!”他一声令下,手下就开始翻箱倒柜。赵大柱手心冒汗,攥紧了锤把。那女人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小布包。 一个小兵粗鲁地扯过女人怀里的布包,抖落开来。几块干硬的窝头屑掉在地上,还有一张折得发毛的纸。小兵把纸递给头目。头目就着油灯展开,看了几眼,又狐疑地打量女人:“就这?一张破画像?” 女人这时才抬起头,脸上抹的灰被泪水冲出两道白痕,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长官,这是俺弟弟……俺逃荒路上跟他走散了,就剩这张像了……”她说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不像是装的。 头目把纸扔回给她,骂了句晦气,挥手带人走了。脚步声消失在黑夜里,赵大柱才松了口气,发现后背冰凉。他关上门,回头看见女人正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抚平,重新包好。 “那画像……”赵大柱忍不住问。 女人没直接回答。她把油布包放回桌上,轻声说:“赵大哥,你是个好人。俺不能瞒你。那上面画的,不是俺弟弟。”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是这一带山里,几个藏着的孩子。他们的爹娘都没了,最大的才九岁。有人托俺,无论如何得找到他们,带他们去北边。” 赵大柱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又看看桌上那小小的油布包。窗外风声呜咽,像是山的叹息。 “你……一个女的,怎么带?”他干巴巴地问。 “走一步看一步。”女人把布包仔细揣进怀里,抬头看他,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总能想到办法。” 赵大柱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走到灶边,把晚上剩的半个窝头拿布包了,塞给她。“明儿天不亮,我送你出山。”他说,“我知道一条近道,能省半天脚程。” 女人看着他,良久,轻轻点了点头。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屋里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1949年初,山东沂蒙山区。铁匠赵大柱用三斤粗盐换了个逃荒女人。夜里油灯一暗,
好小鱼
2026-02-01 18:5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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