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出海旅游,上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位阿姨敏感部位,阿姨看四下无人,说,没关系的。小伙子,不要有压力。我脸唰地红到脖子根,连声道歉。阿姨摆摆手往船舱走,我跟在后面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上船后我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刚把背包塞进行李架,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我。 我回头,心又提了起来。是那位阿姨。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我脚下的甲板。我低头一看,我的钱包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躺在那儿。我赶紧捡起来,连声道谢。阿姨这才笑了笑,转身往船舱另一头走去。原来她不是来找我,是来提醒我的。船开了,马达声嗡嗡地响,我攥着钱包,脸上还有点发烫。 过了一会儿,船舱里忽然有点骚动。我探头看去,只见刚才那位阿姨扶着座椅靠背,脸色有点发白,旁边有人问她怎么了。她摆摆手,说老毛病,头晕,药在包里。她伸手去拿行李架上的帆布包,但船一晃,她没够稳。我几乎没想,起身过去帮她把包拿了下来。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感谢,从包里摸出个小药瓶,倒出一粒吃了。 我犹豫了一下,没立刻走开。阿姨缓了口气,指指旁边的空位,示意我坐。窗外海面泛着光,有点晃眼。我坐下,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阿姨闭眼靠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你这孩子,心思挺重。”我愣了一下。她睁开眼,看着前面座椅的靠背,像在自言自语:“一点小事,过去就过去了。你这一路,比我这晕船的还难受。” 我讪讪地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划着裤缝。她问我是不是一个人出来,我说是。她说她也是。儿子在国外,几年没回来了。她说着,从帆布包侧袋掏出一个旧旧的皮夹子,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男孩的照片,十几岁的样子,笑得很阳光。“这是他高中时候,”阿姨说,“现在啊,模样我都快记不清了。”她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就合上了皮夹。船身又轻轻一晃,她手里的皮夹没拿稳,掉在了我脚边。我捡起来还给她,碰到她的手,很凉。 “阿姨,您……冷吗?”我问。她摇摇头,把皮夹收好,又看向窗外。过了一阵,她说:“你看那海,多大的浪,最后也就这么平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船尾的浪花翻滚着,渐渐被抛远,融进一片深蓝里。 船快到岸时,阿姨的脸色好多了。她站起身,拿起那个不大的帆布包。我也站起来,下意识地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她没拒绝,只是说:“谢谢啊。”下船时,人有点挤,我走在她后面半步,替她挡着点人流。到了码头,她回过头对我说:“我往那边走了。”我点点头,说:“阿姨您慢点。”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过身,朝我挥了一下手。我也挥了挥手。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我脸上的热度早就散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码头的人流里,那个小巧的帆布包,在她手边轻轻晃着。
有一次出海旅游,上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位阿姨敏感部位,阿姨看四下无人,说,没关
好小鱼
2026-02-01 21:5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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