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保姆，却比保姆更早起床；她没拿霍家一分钱工资，却把仨孙子孙女从襁褓带大，6

她不是保姆，却比保姆更早起床；她没拿霍家一分钱工资，却把仨孙子孙女从襁褓带大，68岁的范玉梅，连霍震霆都亲口夸"心细如发"！ 那个清晨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天刚蒙蒙亮，厨房的灯已经亮了。范玉梅拧开燃气灶，蓝火苗“噗”地一声窜起来。她手里搅着粥，耳朵却听着楼上的动静——今天老大要代表学校去参加演讲比赛。 粥快好时，她摸出老花镜，又看了一遍昨晚就熨好、挂在门后的那套小西装。领结有点歪，她伸手正了正。窗外的麻雀开始叫了，她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早上，她送自己的儿子第一次去幼儿园。儿子哭，她也躲在墙角抹眼泪。 “范奶奶！”老大揉着眼睛出现在厨房门口，头发翘着一撮，“我有点怕。” “怕什么？”范玉梅关上火，擦擦手走过去，“粥是你爱的甜粥，西装笔挺，讲稿你也背熟了。” “怕讲不好。”孩子低着头。 范玉梅没说话，转身从冰箱上取下一个铁皮盒子。那是她装针线纽扣的旧盒子，打开来，最上面却是一张折好的纸。她小心展开，是一幅蜡笔画，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和一个大人，底下写着“我们和范奶奶”。 “这是你六岁时画的，”她把画递给孩子，“那时候你说，长大了要保护奶奶。现在你只是去讲个话，比保护奶奶容易多啦。” 孩子看着画，突然笑了，那撮翘头发随着笑声轻轻颤动。 上午的阳光斜斜照进客厅时，范玉梅收到了老大从比赛现场发来的照片。孩子站在台上，西装笔挺，眼神明亮。她戴着老花镜，把手机拿远些看了又看，然后小心地把照片保存下来。 手机轻轻放回围裙口袋，她转身走向洗衣房。那里还有一堆衣服没晾，老二体育课弄脏的校服，小孙女跳舞穿的连裤袜。洗衣机嗡嗡地响着，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翻过来，露出浅浅的银色背面。 她一件件抖开衣服，挂上衣架。水珠滴在旧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