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地下党员马识途正准备回公馆,却看到保姆坐在门口,还警惕地盯着他,马识

说说旧历史 2026-02-07 09:42:58

1949年,地下党员马识途正准备回公馆,却看到保姆坐在门口,还警惕地盯着他,马识途意识到,肯定出问题了,要不然保姆不会这样。 马识途和张妈相处了三年,这位五十多岁的妇人是他从逃难人群里救下的,平日里话不多,手脚麻利,待他如亲儿子般周到。往常他下班回来,张妈早早就开了院门,要么在厨房忙活,要么在院子里择菜,从没像今天这样,端坐在门槛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攥着围裙角,眼神像淬了火似的,既紧张又急切,扫过他的脸后,又飞快瞟了眼公馆二楼的窗户,那窗帘缝里似乎有个黑影闪了一下。 他放慢脚步,脸上堆起平日的温和笑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张妈听见,也能传到可能藏在暗处的人耳中:“张妈,今儿天凉,怎么坐在这儿吹风?屋里的炉子没烧旺?” 张妈嘴唇抿得紧紧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偷听:“先生,我炖了萝卜排骨汤,炖了一下午,凉了就腥了,快进屋趁热喝。” 说话时,她的右手悄悄抬了抬,食指往院角的老槐树方向指了指,随即又飞快放下,假装拍打围裙上的灰尘。 马识途心里咯噔一下,那老槐树下埋着他藏机密文件的铁盒——里面是川西地下党组织的联络名单和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他不动声色地应着,抬脚往院子里走,眼角的余光瞥见客厅的门虚掩着,往常这个时候门都是敞开的,此刻门缝里隐约能看到两双不属于家里的皮鞋,鞋尖对着门口,显然是有人在里面埋伏。 走到屋檐下,他故意停下脚步,假装咳嗽了两声,趁机观察四周。院墙根的青苔上,印着几个新鲜的鞋印,比他的鞋底宽了不少,一看就是男人的鞋;窗台上多了个没熄灭的烟头,是市面上少见的进口烟,这种烟只有国民党特务机关的人才常抽。他心里明镜似的,肯定是组织里出了叛徒,把他的住处供了出来,特务们等着他自投罗网。 “先生,怎么不进屋?” 张妈跟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汤,“快喝了暖暖身子,我刚从厨房端出来的。” 她递碗的时候,手指在马识途的手背上快速敲了三下,又指了指碗底。马识途接过碗,假装喝了一口,趁着低头的功夫,看到碗底贴着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用米汤写着“后墙有梯,西巷三号”。 他心里一暖,张妈没读过书,想必是特务逼她盯着自己,她却偷偷用这种办法传递消息。他放下碗,故意皱了皱眉:“这汤有点咸,张妈,你再给我倒杯温水来。” 张妈会意,转身往厨房走,路过客厅门口时,故意“哎呀”一声,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故意把客厅的门又推开了些。马识途清楚地看到,里面坐着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了枪。 他趁着特务注意力被张妈吸引,悄悄往院角的老槐树挪了两步,假装欣赏树上的麻雀。走到树底下,他用脚尖轻轻拨开泥土,果然摸到了那个铁盒。他飞快地把铁盒挖出来,塞进怀里,又用泥土把坑填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屋里走。刚走到客厅门口,里面的一个特务就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马先生,我们是军统的,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点事情。” 马识途心里早有盘算,脸上故作惊讶:“军统?我就是个做生意的,犯了什么事要劳烦各位?” 说话间,他悄悄往身后的柱子挪了挪,手指摸到了柱子上预留的暗扣——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紧急机关,一按就能打开后墙的暗门。另一个特务不耐烦了,掏出手枪指着他:“少废话!跟我们走就对了!” 就在这时候,张妈突然从厨房冲出来,手里举着一把菜刀,大喊着:“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我家先生家里撒野!” 她一边喊一边往特务身上扑,特务们没料到一个老太太会突然发难,一时慌了神,伸手去推张妈。马识途趁机按下暗扣,身后的柱子旁突然出现一道小门,他转身就冲了出去,身后传来特务的怒吼声和张妈的叫喊声:“先生快跑!别管我!” 后墙根果然靠着一架木梯,是张妈提前准备好的。他爬上梯子,翻过院墙,正好落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按照纸条上的地址,他飞快地往西巷跑,跑了没多远,就看到一辆人力车停在三号门口,车夫正是组织上安排的接应同志。他跳上车,车夫一挥鞭子,车子飞快地消失在巷尾。 后来马识途才知道,张妈那天被特务打了一顿,但她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保护雇主。解放后,马识途专门找到了张妈,想好好报答她,可张妈只是摆摆手说:“先生,我知道你是为老百姓做事的好人,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再后来,马识途在回忆录里专门写了这段经历,他说,正是因为有千千万万像张妈这样善良勇敢的普通人,革命才能取得胜利。 信息来源:《川西地下党革命史料·隐蔽斗争纪实》(1992年版,四川省党史研究室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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