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33年,李世民生了重病,长孙皇后在给他喂药时,突然从袖子里掉出来一包东西。李世民一看,竟是一包毒药!长孙皇后慌忙解释,李世民听后潸然泪下。 李世民当时正靠在龙榻上,刚喝了两口汤药,就瞥见一团深色的布包从皇后宽大的衣袖里滚出来,“咚”地落在锦褥上。他伸手捡起来,指尖一捏就觉出不对——布包沉甸甸的,拆开外层的细绢,里面是深褐色的粉末,凑近闻还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这味道他太熟悉了,当年平定王世充时,就见过叛军藏的剧毒,正是这个气味。龙榻上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下来,李世民捏着布包的手指微微发紧,目光落在长孙皇后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观音婢,这是什么?” 长孙皇后的脸唰地就白了,手里的药碗晃了晃,汤药溅出几滴在她的宫装上。她慌忙想去夺那布包,脚步都有些踉跄,声音发颤:“陛下,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听我解释……”她平时素来端庄沉稳,哪怕面对朝堂百官的非议都能从容应对,此刻却急得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李世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疑云忽然散了大半——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从十三岁嫁给自己,二十多年来同甘共苦,玄武门之变时她亲自安抚将士,自己登基后她勤俭持家,还屡屡劝自己纳谏爱民,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害他? 但那包毒药就攥在手里,由不得他不多想。他放缓了语气,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说,慢慢说。”长孙皇后挨着龙榻边缘坐下,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砸在手上:“陛下,这毒药是我三个月前就备好的。您这场病来势汹汹,太医换了好几拨,汤药喝了无数,病情却总不见好转。我夜里跪在佛前祷告,只求能替您分担病痛,可老天爷听不到我的祈求。”她抬手抹了把眼泪,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想过了,您是天下的君主,是万民的依靠,可我只是您的妻子。若是您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这江山社稷自有皇子和大臣们支撑,可我没了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包毒药,我一直带在身上,藏在袖子里最稳妥的地方。”长孙皇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衣袖,眼神里满是决绝,“若是哪天真的传来坏消息,您撒手而去,我就立刻服下这毒药,随您一起去地下。我不放心您一个人走,也不想留在这宫里,看别人坐拥您打下的江山,受旁人的跪拜。夫妻本是一体,生要同衾,死也要同穴,这是我早就打定的主意。” 李世民听到这里,只觉得胸口一阵滚烫,积攒多日的病痛和焦虑仿佛都被这几句话冲散了。他想起当年自己还是秦王时,常年在外征战,长孙皇后就在后方替他照顾父母,打理家事,哪怕被太子建成排挤,也从未有过一句怨言。玄武门之变的前一夜,她还亲自去营房慰问将士,端着酒碗给每个人敬酒,说“秦王待诸位不薄,今日之事,愿与诸位共存亡”。正是那份决绝和支持,让他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后来他登基为帝,后宫佳丽三千,可长孙皇后始终是他最信任的人。他朝堂上有烦心事,回来跟她说一说,她总能用温柔的话语点醒他;他想重用外戚,她极力劝阻,说“外戚干政必生祸端,陛下不可因私情坏了法度”;她自己生活节俭,衣服都是洗了又洗,却把宫中的用度省下来,赏赐给有功的将士和清廉的大臣。这样一位既能同患难,又能共富贵,还时刻为他、为江山着想的妻子,竟然早就做好了随他赴死的准备。 李世民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那包毒药上。他一把将长孙皇后搂进怀里,声音哽咽:“傻丫头,你怎么能这么傻?我要是知道你藏着这样的心思,就算病得再重,也会逼着自己好起来。你要是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滋味?这江山固然重要,可没有你,这万里江山对我来说,也只是一片空寂。”长孙皇后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龙袍,却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陛下知道我的心意就好,只要陛下能平安无事,我就什么都不求了。” 这件事之后,李世民的病情竟奇迹般地慢慢好转。或许是太医的汤药终于起了作用,或许是长孙皇后的深情给了他战胜病痛的力量。康复之后,李世民对长孙皇后更加敬重疼爱,朝堂上的大小事,都会主动跟她商议,而长孙皇后也依旧保持着贤良淑德的本色,始终以大局为重,辅佐他开创了贞观之治的盛世。 信息来源:《旧唐书·卷五十一·列传第一·后妃上》《新唐书·卷七十六·列传第一·后妃上》《资治通鉴·唐纪十·太宗贞观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