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除夕，徐悲鸿为挚友刘金涛作画，刚画完两只公鸡，突然停电了。一时间没办法

山有芷 2025-12-23 16:23:09

1947年除夕，徐悲鸿为挚友刘金涛作画，刚画完两只公鸡，突然停电了。一时间没办法完成，徐悲鸿便索性在画上写道：“为刘金涛君糊窗。”不料，后来齐白石看到这幅画，仅仅寥寥数笔，就成就了这幅不世之作《金鸡图》。在这个名利场般的艺术圈子里，有一幅名为《金鸡图》的画作显得格外另类，这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市价早已难以估量，更因为画纸之上，叠加了两位近代画坛泰斗，徐悲鸿与齐白石的手笔。更有趣的是，这幅被无数收藏家觊觎的传世孤本，起初竟被作者戏称为一张用来“糊窗户”的废纸，要把这幅画的来历讲清楚，还得先看看画的主人刘金涛，别看后来他和大师们谈笑风生，把时间的指针拨回到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他过得那是相当苦。刘金涛是个河北出生的苦孩子，1922年生人，还没记事儿呢，六岁那年娘就没了，父亲一个人实在拉扯不动，等到刘金涛十一岁，狠心让他独自去北京城闯荡，那个年代的北京城冷得出奇，他在琉璃厂的宝华斋当学徒，那可是个除了手艺什么都攒不下的地方。小小的年纪天天站着干活，手掌里全是磨出的老茧，大冬天饿得啃凉窝头，冷了就缩在墙角发抖，还是画家张大千偶然路过，瞧这孩子冻得直哆嗦太可怜，顺手画了张画卖掉，换了钱给他买了件厚衣裳，这是刘金涛第一次感受到，画笔之下除了水墨，还有人情味。凭借着肯吃苦和好悟性，刘金涛这身装裱手艺越练越绝，也是缘分到了，在齐白石的引荐下，徐悲鸿认识了这位年轻师傅，徐悲鸿看人极准，知道这小伙子不仅手艺好，人品也贵重，一来二去，不仅把自家的字画全交给他打理，更在1946年主动出手帮了一把大忙。那时候，徐悲鸿张罗着办了一场大画展，把自己连同几位好友的画作拿出来卖，凑齐了本钱，帮着刘金涛把那个破旧的小装裱铺子变成了正经门面，对于刘金涛来说，徐悲鸿是贵人，更是亲人。 1947年的除夕夜，大家兴致都高，徐悲鸿提着两瓶酒就溜达到了刘金涛的小店里串门，几杯酒下肚，外头的鞭炮声正热闹，徐悲鸿画兴大发，铺开宣纸就要给这位小兄弟露两手，那时候画画讲究一气呵成。徐悲鸿下笔如有神，转眼间，一高一低两只大公鸡就在纸上扑腾开了，左下角那只仰着头，眼神犀利，右上角那只低着头，鸡爪子刚劲有力，两只鸡成对角线互相盯着，那种战斗前的张力简直要跃出纸面。可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屋里的电灯“滋啦”一声，停电了，原本满堂的亮光瞬间被黑暗吞没，屋里黑漆漆一片，虽说刘金涛赶紧摸索着点起了蜡烛和油灯，但这昏黄摇曳的火苗哪里照得亮大画家的心境，光线一差，那种“一鼓作气”的兴致顿时散了大半。徐悲鸿把笔一搁，看着纸上那大片大片的留白，怎么看怎么觉着别扭，毕竟是大画家，眼界高，容不得瑕疵，这幅没画完的“半成品”在他眼里就是废了，为了逗小老弟一乐，他干脆提笔在纸上落下一行题字：“为刘金涛君糊窗”。言下之意，这画不值钱，回头你拿去糊窗户挡风吧，说完，这事儿也就翻篇了，谁能想到，这张本来要上窗户框的纸，刘金涛却没舍得糟践，当个宝贝似的压在了箱底，时光容易把人抛，转眼到了1953年，徐悲鸿猝然离世。这消息对刘金涛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也让徐悲鸿的至交好友，比他年长足足32岁的齐白石老泪纵横，两位大师虽是忘年交，但艺术上的知己太难得了，为了追忆故人，齐白石那阵子常往刘金涛家里跑，想找个能说话的地儿。也是凑巧，有一次齐白石在店里抬头一瞧，正好看见了那幅被刘金涛精心挂出来的“糊窗图”老人家站在画前琢磨了半天，这画上的两只鸡，形神兼备，位置经营得极险，那是徐悲鸿典型的路数。可是，这鸡画得越生动，周围那大片的空白就显得越冷清，像极了那个未竟的除夕夜，显得单调又遗憾“这画，没完啊”齐白石沉思片刻，忽然要来了笔墨，接下来的那一幕，成了中国画坛的一段佳话。这位当时已入化境的老人，甚至没打草稿，就在徐悲鸿画的那只高处公鸡的脚下，添上了一块嶙峋的巨石，又在石头缝里勾勒出几株姿态舒展的兰花和花草，这几笔下去，神了，原本悬在半空、显得突兀的公鸡，有了立足之地。原本空旷得让人发慌的画面，瞬间有了生机和层次，巨石压住了阵脚，兰花透出了清雅，再加上那两只本来就剑拔弩张的公鸡，整幅画一下子从“练笔”变成了气韵生动的完整作品，齐白石这一补，不仅补全了构图的缺失，仿佛也隔着时空和生死的界限。也回应了徐悲鸿当年的那份遗憾，这幅最终定名为《金鸡图》的作品，就这样意外地诞生了，刘金涛看着这幅画，眼眶发热，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了店里最顶级的绫罗绢布，拿出了毕生所学的看家本领，小心翼翼地把这幅画重新装裱。信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