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58岁翁瑞午糟蹋了一名女大学生。对方母亲大怒，发誓要将他告进大牢。不料到了法庭上，翁瑞午正准备认罪，女大学生却突然跳出来说：“怀孕是我的责任。” 1957年，上海中级人民法院，法槌落下的那一刻，全场屏息，被告席上站着一个58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正准备低头认罪，旁听席突然一阵骚动，一个年轻女人冲了出来，"怀孕是我的责任，是我自愿的"。 喊话的人叫关小宝，28岁，女大学生，也是这桩案子里的"受害人"她母亲当场愣住，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被告翁瑞午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角落里还坐着一个女人，裹着厚大衣，脸白得像纸，她一言不发，只是死死攥着手帕。 那是陆小曼，徐志摩的遗孀，翁瑞午同居近三十年的伴侣，这出戏，荒诞得像编的，可它真真切切地发生了，翁瑞午是什么人，官宦世家出身，父亲做过桂林知府。 他自己琴棋书画样样通，还跟梅兰芳学过戏，更绝的是一手推拿功夫，上海滩出了名的"圣手"就是这推拿，把他和陆小曼拴到了一块儿。 1931年徐志摩飞机失事后，陆小曼的身体彻底垮了，哮喘、胃病，离不开翁瑞午的手，一来二去，他干脆住进了陆家，两人在鸦片烟雾里过起了不清不楚的日子，没领证，但在外人眼里早就是两口子。 翁瑞午有原配，还有五个孩子，可他大把大把变卖家产供养陆小曼，陆小曼也离不开他，她不让他离婚，也不愿跟他结婚，这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就这么维持了将近三十年，陆小曼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孩子。 年轻时堕过胎，身体搞坏了，后来又染上鸦片，彻底没了指望，翁瑞午知道她这心病，想把自己亲生女儿过继给她，可女儿不愿意，事情就黄了。 1955年，陆小曼收了个徒弟，教画画，这姑娘叫关小宝，聪明伶俐，不光跟陆小曼学画，还拜了翁瑞午当干爹学唱戏，起初，这"一家三口"倒也其乐融融，陆小曼画画，翁瑞午唱曲，关小宝在一旁伺候笔墨，可日子久了，味儿就变了。 翁瑞午虽然年近六十，但保养得宜，那种旧式文人的风雅，对涉世未深的年轻姑娘有种说不清的吸引力，而关小宝身上的青春活力，是病榻上日渐枯萎的陆小曼给不了的，窗户纸是怎么捅破的，只有当事人知道，结果是惨烈的，关小宝怀孕了。 纸包不住火，关小宝的母亲怒不可遏，一纸诉状把翁瑞午告上法庭，要他把牢底坐穿，本来是板上钉钉的案子，可关小宝那句"自愿"把性质全变了，她为什么要站出来，有人说是真情，相处久了，对这个"干爹"产生了超越伦理的依恋。 有人说是自保，怕"受害者"的标签毁掉自己的大学生前途，也有人说是某种承诺，两人早有默契，她不过是履行约定，真相是什么，没人知道，法庭没定强奸罪，但那是1957年，社会风气严谨。 翁瑞午有家室，又和陆小曼同居，现在还搞大了干女儿的肚子"严重败坏社会风气"，判两年，这场官司把翁瑞午的名声彻底搞臭，也把陆小曼的脸面踩进了泥里，可更绝的还在后头，关小宝生下女儿后，把孩子往陆小曼怀里一塞，转身就走了。 从此销声匿迹，仿佛这孩子只是个累赘，声称"自愿"的女人，头也不回地消失了，这究竟是爱的证明，还是爱的否定，陆小曼看着襁褓里哇哇大哭的婴儿，心像被挖空了一块，她本该是最恨的那个人。 恨翁瑞午的背叛，恨关小宝的荒唐，可看着这无辜的小生命，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又软了"养着吧，总是一条命"从此，体弱多病的陆小曼开始笨手笨脚地学着带孩子，她一生没有子女，晚年却要抚养"情敌"的孩子，这不是原谅。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1959年，翁瑞午出狱，60岁，肺病缠身，一咳就是一滩血，原配已故，子女冷眼相看，天下之大，竟只有陆小曼这里还有他一张床，陆小曼没赶他走，她每天拖着病体，白天去上海文史馆上班画画，晚上回来照顾这一老一小。 翁瑞午愧疚，常常拉着她的手流泪，她只是抽回手，给他盖好被子，一句话也不说，那种感情，已经不是爱了，是一种看透世态炎凉后的悲悯，一种相依为命的义气。 1961年，翁瑞午在贫病交加中去世，临终前，他最放不下的还是陆小曼，嘱托好友赵家璧多多关照，四年后，陆小曼在上海华东医院病逝，62岁，她死得很冷清，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骨灰一度不知所踪，直到二十多年后，堂侄才在苏州东山为她立了衣冠冢。 一代才女，半生繁华，半生凄凉，她为徐志摩守了名节，却为翁瑞午背了骂名，最后替别人养大了孩子，自己落得个尸骨无存。信息来源：中国国情——陆小曼的感情生活有多乱？弃军官丈夫嫁徐志摩，婚后又出轨翁瑞午；《回顾陆小曼和翁瑞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