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钱学森父亲病逝,临终前留下遗嘱:把3000元遗产都交给女儿钱月华。可当蒋英要给小姑子送钱时,钱学森却大声喝止:“不行!” 1969年,一个信封静静躺在蒋英手里,里面装着3000元,是国家文史馆念及钱均夫数十年贡献,特批的补贴,老人躺在病床上,自知时日无多,遗嘱只有一句话:这钱,留给月华,钱月华是钱均夫收养的义女。 钱学森和蒋英忙于工作,老人病重这段日子,几乎全靠她一人撑着,积蓄搭进去大半,人也熬得脱了形,老人心里清楚,这孩子值得这笔钱,蒋英拿着信封,正要出门,钱学森的声音突然拔高,把她定在原地。 蒋英愣住了,月华是他妹妹,虽非亲生,但公公疼她从不打折扣,这时候拦着不让给钱,什么意思"月华现在这么难,你都不帮"钱学森没接话,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月华是难,但国家更难" 他的逻辑很简单,简单到近乎冷硬:父亲这些年领的是国家的工资,钱家受的是国家的照拂,这笔补贴本质上是公家的钱再回流一次,眼下国家建设处处要钱,3000块放在该用的地方,能顶多大的事。 "这钱,我们不该收"蒋英听懂了,她没再争,第二天就去单位财务处,说要把钱退回去,结果财务的人死活不收,两口子商量了一晚上,最后想出个"曲线救国"的法子,以党费的名义,把钱交了上去,事情到这儿,按说该画句号了。 但蒋英心里始终搁着一块石头,丈夫的账她认,国家的难处她懂,可钱月华的付出是实打实的,那些日夜守在病床前的辛苦,那些掏空积蓄的窟窿,不能因为一句"大局为重"就当没发生过,她没跟钱学森说,自己悄悄开始攒钱。 日子一天天过,开销一点点省,钱学森那边也没闲着,托了美术圈的朋友,给钱月华的女儿指点画技,他用他的方式在补这个缺口,只是两人谁也没捅破这层窗户纸,这一攒,就是十来年,八十年代初,钱月华的女儿出嫁,婚礼上,蒋英把一个信封塞进钱月华手里。 "这是什么","物归原主"钱月华打开一看,愣住了,3000块,一分不少,她拼命往外推:"嫂子,这我不能要"蒋英按住她的手:"当年国家有难处,没法让你拿到这笔钱,现在好了,该是你的,还是你的"钱月华眼眶红了,最终还是收下了。 这件事,钱学森压根不知道,时间再往后拨,晚年的钱学森身体大不如前,不得不离开工作岗位,住进疗养中心,难得清闲下来,他和蒋英相处的时间多了,散步时常聊起钱月华的近况,有一天,他突然叹了口气。 "我始终觉得对不住月华,父亲那3000块,到现在都没还上"蒋英没说"不要紧",也没说"那是对的"她只是握住他的手,轻声道:"那笔钱,我早就替你还了"钱学森一愣:"你哪来的钱"蒋英这才把十几年前开始攒钱、婚礼上塞钱的事,一五一十讲给他听。 钱学森听完,半晌没说话,然后他反握住妻子的手,用力了一下,"还是夫人思虑周全"六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钱学森小时候怕打雷,每逢雷雨天就哭得停不下来。那时候父亲钱均夫会把他搂在怀里,有时候还故意冲着天骂几句,逗得他破涕为笑。 母亲章兰娟带他上街,遇到乞讨的孩子总要停下来给几个钱,回到家对仆人也从不摆架子,这个家庭传下来的东西,不只是家国大义,还有一种让人情债有处可还的细腻,蒋英用十年时间,把丈夫那声"不行",翻译成了另一种语言的"行"。信息来源:新民网——钱学森和他的家族传奇,留给我们什么启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