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33岁的郭凤莲被叫进大寨党支部办公室。上级来人念了一份调令:免去大寨

山有芷 2026-02-22 19:32:45

1980年,33岁的郭凤莲被叫进大寨党支部办公室。上级来人念了一份调令:免去大寨大队党支部书记职务,调晋中果树研究所任副所长。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里那本磨破边的党章。   1980年,大寨党支部办公室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上级念完调令,没人接话,33岁的郭凤莲攥着那本磨破边的党章,指节泛白,一个字没吐,免职、调离、果树研究所副所长,十七年扎在这片黄土里的人,就这么被连根拔起。   更冷的消息还在后头。她被列入"三种人"审查名单,检查组翻来覆去地查,结论是:没打过人,没多占公家一分钱,立案撤了,可职务早没了,工龄也被悄悄改了,文件先写1972年转干,后来又改成1980年6月起算,前面8年,像被橡皮擦掉一样,干干净净。   离村那天,大寨人站在村口,老老少少一道沉默的人墙,没人说话,她也没回头,背包里塞着几瓶昔阳白酒,晃晃荡荡,那是大寨给她的最后行李,她是怎么被"选中"的。   1947年生在武家坪,3岁没了娘,姥姥把她接到大寨,姥姥守寡,独子死在战场上,祖孙俩相依为命,高小毕业,她看老人喘着气干活,把书包一撂,打猪草、捡煤渣、挣工分,十几岁就顶起半个家。   1963年洪灾,梯田冲得七零八落,16岁的郭凤莲拉起"铁姑娘战斗队",20多个姑娘挽起裤腿,和男劳力一起扛石垒坝,陈永贵看在眼里,撂下一句:"这闺女,能顶一个排"这句话,是她政治生涯的起点。   1966年入党,1973年陈永贵进京,她接过大寨书记的担子,见过周总理,见过毛主席,当过中央候补委员、全国人大常委、山西省委常委,一个高小毕业的农村姑娘,坐进了人民大会堂。   生孩子那回,陈永贵来看她,放下一包马列著作,说:"人可以坐月子,思想不能坐月子"孩子没满月,她把娃交给姥姥,扛着锄头上了虎头山,她被选中,代价是把自己也交出去了。   1980年风向变了,小岗村"大包干"铺开全国,大寨模式被否定,调令不是审判她个人,是给一个时代符号降旗。她只是那面旗上最显眼的那个人,接下来十年,她把自己藏起来了。   在果树研究所,白天干活,晚上翻小说、读哲理书,借别人的故事琢磨自己的前半生,心里堵得慌,就灌几口白酒,醉了趴桌上,第二天照常出勤。   1987年调到昔阳公路段,她更拼了,正月初四大雪扫路,盛夏守在搅拌机旁,男工一天铺6立方米,女工4立方米,她干到8立方米。有人问图啥,她说:"不管在哪儿,得对得起党员这两个字"这十年,她用劳动跟自己谈判,用超额的汗水给自己写辩护词。   1991年11月15日,通知来了:回大寨,重当书记,那晚她和丈夫一夜没睡,看着窗外月亮升起又落下,丈夫开口:"你回大寨就干好大寨的事,我们干好自己的事"回村一看,心凉半截。尿盆随地摆,垃圾遍地,人均年收入700多块,集体账上空空,还欠着200多万外债。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那八个字,没人敢大声念了,她带着130个村民坐大轿车去江苏取经,在江阴南闸镇,当地干部说了句大实话:"当年学大寨,现在轮到大寨来取经了"她对着镜头说:"过去全国学大寨,今天,大寨要学全国"这句话,是她一生中说出口的最复杂的一句话。   办羊毛衫厂被人嘲笑"要饭厂"她不急:"先当要饭的,再当做饭的,大家才能吃好饭"水泥厂、旅游、核桃露,一样样折腾起来,硬是把空壳村带成年产值十几亿的大寨集团。   2012年有记者问她怎么看那个时代,她说:"希望那个时代再不要来了,"顿了顿又说:"但我不是贪官,我是劳动出来的,没办过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如今郭凤莲78岁,还在大寨干着。信息来源:上世纪60年代,家喻户晓的大寨“铁姑娘”郭凤莲,后来怎么样了?-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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