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时，一个流氓半夜偷偷进入女生寝室，结果误入女体育生寝室，差点被打死！后来学

我高中时，一个流氓半夜偷偷进入女生寝室，结果误入女体育生寝室，差点被打死！后来学校开大会，校长在大会上说了这事，直接说碰到这事照死里打，打死了他负责任！那时候我们高中管得不算严，女生寝室在操场旁边的老楼，一共四层，每层住十二个寝室。 高三那年的女生寝室楼总飘着两种味儿——老木头受潮的霉味，和四楼飘下来的消毒水混着汗味，那是体育生寝室的专属气息。 操场边的老楼四层，十二个寝室挤在狭长走廊里，铁门插销总松垮垮的，宿管阿姨查寝后，楼梯间的声控灯还是会隔三差五“啪”地灭了。 那天半夜我被冻醒，迷迷糊糊听见走廊有拖鞋蹭地的声音，以为是哪个姐妹起夜，翻个身又要睡，楼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铁架床上。 后来才知道，是那男的摸黑爬了四楼，认错了门牌。他以为女生寝室都该是粉窗帘、毛绒玩具堆床头，却没看见那扇门后靠墙摆着半人高的哑铃，床底下塞着带钉的跑鞋。 体育生阿梅说，她最先醒的，那男的刚掀开她室友的蚊帐，她顺手抄起床头的铅球模型就砸过去了——不是轻轻碰，是带着晨跑十圈的力气，咚地砸在他胳膊肘上。 寝室里瞬间炸了锅，练短跑的小雨直接从床上弹起来踹他膝盖，练柔道的琳琳拧着他手腕往地上按，连平时文静的举重队姑娘都抄起了晾衣杆，金属杆抽在墙上“嗡嗡”响。 第二天全校大会，校长站在升旗台上，扩音器刺啦响了两声，他说：“昨晚那事，我知道了。以后谁再敢往女生楼闯——”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你们手里有什么用什么，出了事，我这个校长担着。” 你说那会儿怕不怕？其实事后想起来腿都软，但当时谁顾得上？阿梅的铅球模型还沾着墙灰，琳琳的柔道服袖口磨破了边，可我们回寝室时，发现每层楼的铁门插销都被换成了新的，亮闪闪的黄铜色，晃得人眼睛发酸。 老楼的声控灯好像也变灵了，后来再走夜路，跺一下脚，暖黄的光就从头顶洒下来，把楼梯阶照得清清楚楚，连墙角那丛总被我们抱怨招蚊子的月季，都好像开得比以前艳了些。 学校后来加了巡逻的保安，体育生寝室成了“安全示范寝室”——不是因为多整洁，是因为那扇被铅球砸出小坑的铁门，总在提醒我们：有些时候，别怕，站直了，身后有光。 现在想起那栋老楼，霉味早淡了，倒是总记得阿梅甩着沾灰的铅球模型说“敢进来就别想出去”的样子，和校长那句“我担着”，像两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记忆里，却让人睡得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