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去医院检查，叫到我的号了被别人插队了，我进去说现在叫的号是我的名字，医生就

有一次去医院检查，叫到我的号了被别人插队了，我进去说现在叫的号是我的名字，医生就在那不耐烦的喊不是你不是你，没看见有人吗，让我出去等着，然后我的号过了她让我去重新排队，占我号的那个人又跑回来说单子开错了她不叫这个名字，我都说了这是我的号我的信息，非要死犟让我出去 上午九点的医院，候诊区的塑料椅坐得人屁股发麻，叫号机的电子音像根绷紧的弦，每响一次，空气里的消毒水味就跟着颤一下。 我攥着挂号单站在诊室门口，单子上的名字被体温焐得微微发潮，指尖在“就诊序号：07”上磨了又磨。 突然有个穿碎花裙的女人从旁边挤过来，没看我手里的单子，径直推门进了诊室，高跟鞋敲在瓷砖上，笃笃笃，像在敲我的号。 我跟着推门进去，声音压得很低，“医生，叫号屏上刚显示的是我的名字”。 话音刚落，白大褂袖子在眼前扫过，医生头也没抬，手里的笔在病历本上划拉着，“不是你不是你，没看见有人吗？” 他的声音裹着不耐烦，像诊室空调没调好的冷风，“出去等着！” 我愣在门口，碎花裙女人已经坐在了凳子上，手里的单子被医生抽走。 等我反应过来退出去，叫号机已经跳到了“08”，护士路过时说，“过号了哦，得去前台重新排”。 我捏着作废的挂号单往回走，刚到走廊拐角，诊室门又开了，碎花裙女人追出来，手里捏着那张写着我名字的单子，“医生！单子开错了！我不叫这个名字啊！” 那时候我为什么没把挂号单往医生眼前递呢？是被他那句“出去等着”吓住了，还是觉得在陌生人面前争执太丢脸？ 后来站在前台重新排队时，我盯着玻璃倒影里自己发红的眼眶——或许医生真的太忙了？ 诊室里挤着五六个人，病历本堆在桌角像座小山，他可能没看清碎花裙女人手里的单子根本没写名字，也没听见我那句被空调声盖过去的“这是我的号”。 事实是医生那句“出去等着”像块石头砸在我脚边；推断是他从早上八点坐到现在，可能连口水都没喝，面对一屋子焦虑的病人，耐心早就被磨成了薄薄的纸片；影响是我攥着挂号单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心里那点“按规矩来就该有结果”的笃定，碎成了诊室地砖缝里的灰。 重新排队用了四十分钟，轮到我时，医生抬头看了眼我的单子，没说话，只是笔在纸上顿了两秒。 现在去医院，我总会把挂号单折成小方块塞进透明卡套，边角对齐，名字那栏朝上，像举着块小小的盾牌。 遇到类似情况，或许不用急着说“这是我的号”，可以先把单子轻轻放在医生桌上，指着屏幕说“您看，系统叫到07号了呢”——声音软一点，证据却要亮得明明白白。 走出医院时，阳光比早上暖了些，透明卡套里的挂号单被晒得微微发烫，边角的折痕里还留着早上攥出的汗印——原来有些秩序，真的需要自己先把证据攥实了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