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多，和男朋友约会完回家，在楼下他又是拉我又是抱我的，死缠烂打就是不让我走

晚上9点多，和男朋友约会完回家，在楼下他又是拉我又是抱我的，死缠烂打就是不让我走，说上楼去坐坐，我怎么可能敌得过他的软磨硬泡，只好上了楼。 他掏钥匙开门，手比平时抖得厉害，我故意逗他：“干嘛呢，偷摸带我见家长啊？”他没接话，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了——客厅没开灯，只有阳台那串暖黄小灯亮着，可地上没野餐垫，沙发角落倒有个小小的身影，盖着他那件灰色旧卫衣，像团蜷起来的小毛球。 “嘘——”他把手指按在我嘴唇上，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上周你说公司同事家的小孩可爱，我姐临时被派去外地开会，小侄女没人带，就……”话没说完，沙发上的小毯子动了动，露出半张红扑扑的小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看到我们进来，小嘴一瘪，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叔叔”。 我这才看清，小孩怀里抱着个缺了胳膊的奥特曼，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他赶紧跑过去蹲下身，声音放得更柔：“念念乖，叔叔带姐姐来陪你玩了，不是故意吵醒你的哦。”叫念念的小孩眨巴眨巴眼，视线落在我身上，小手紧紧抓着奥特曼，没说话。 我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笑得温柔：“念念还记得我吗？上次在商场，你拿着棉花糖追着我叫‘漂亮姐姐’的。”她眼睛亮了亮，小声说：“记得，姐姐头发香香的。”说完从口袋里掏出颗糖，剥开糖纸递过来，糖块上还沾着点小绒毛，“给姐姐吃，甜的。” 他在旁边挠着头，耳朵尖红透了：“本来想提前告诉你，又怕你觉得麻烦，你平时上班就够累的……”我没等他说完，伸手揉了揉念念的头发，软乎乎的，像蒲公英的绒毛。“麻烦什么，”我拿起桌上的故事书，“念念想听故事吗？姐姐给你讲《小熊找妈妈》好不好？” 他明显松了口气，跑去厨房找杯子，结果碰倒了调料瓶，“哐当”一声，念念吓得往我怀里缩了缩。他僵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我憋着笑拍了拍念念后背：“没事没事，叔叔在给我们变魔术呢。”念念从指缝里偷看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后来我们仨挤在沙发上，他给念念削苹果，果皮断了三次，最后切成歪歪扭扭的小块；我给念念讲故事，讲到小熊找到妈妈时，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小脑袋靠在我胳膊上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客房，回来时手里拿着两罐可乐，还是我喜欢的青柠味。 “本来想订餐厅，”他把可乐递给我，自己开了罐，“但念念离不开人，就想着……在家也挺好。”阳台的风吹进来，带着楼下樟树的味道，和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混在一起。我喝了口可乐，气泡在舌尖炸开，忽然想起上次随口说“喜欢小孩眼睛亮亮的样子”，他居然记到了现在。 我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找故事书，又怕吵醒刚睡着的小侄女，脚步放得跟猫似的，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这样一个平时连自己早餐都懒得热的人，怎么会把小孩照顾得这么仔细？ 快10点时，他送我下楼，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到单元门口，他忽然说：“周末我姐回来，要不要一起带念念去公园？她念叨好几天想喂鸽子了。”我想起念念刚才偷偷塞给我那颗糖，甜得齁人，却比任何浪漫桥段都让人心里发暖。 “好啊，”我踮脚捏了捏他泛红的耳朵，“不过下次记得提前说，我好给念念带小发卡。”他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跟刚才在楼上那个紧张得差点打翻糖罐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