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加班到崩溃，拖着半条命回家，推开门看见婆婆特意留的饭菜，直接破防！金黄的煎

大晚上加班到崩溃，拖着半条命回家，推开门看见婆婆特意留的饭菜，直接破防！金黄的煎蛋还泛着油光，炒粉条、圆白菜、青菜整整齐齐摆着，普通家常菜，吃进嘴里全是沉甸甸的疼惜。 吃饭时婆婆老用手背揉眼睛，夹菜好几次都差点夹空。我问她咋了，她摆摆手说没事，就是老花镜戴久了眼干。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这副眼镜还是前年在菜市场地摊上买的，镜腿都用胶布缠了两圈。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拉着婆婆去眼镜店。验光师说她度数涨了不少，还散光，之前的镜片早该换了。选镜框时她一个劲儿挑便宜的，说老花镜能看清就行，花那冤枉钱干啥。我没听她的，选了副轻点儿的树脂框，看她试戴时眼睛亮了亮，说这下看价签都不用眯眼了，我心里比发了奖金还舒坦。 回家路上路过早市，婆婆指着卖槐花的摊子不走了，说老家这个时候槐花正香，拌面粉蒸着吃，再蘸点蒜泥，能吃两大碗。我当时没多想，只当她是嘴馋，可转头看见她对着手机里老家院子的照片发呆，才忽然想起，她有多久没回过那个种满槐树的小院子了？ 晚上下班我没直接回家，绕到城郊的槐树林。槐花刚摘下来还带着露水，凑近闻有股清清爽爽的甜，我蹲在路边挑拣着，把沾着泥土的梗子掐掉，手指被槐刺扎了好几下，渗出血珠也没在意，满脑子都是婆婆吃到槐花饼时眯起眼睛的样子。 到家时婆婆正坐在沙发上纳鞋底，看见我拎着槐花，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说你咋知道我想吃这个。我没说话，系上围裙就进了厨房，槐花焯水、拌面粉、上锅蒸，又调了碗蒜泥醋汁。出锅时热气裹着花香飘出来，婆婆站在厨房门口，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愣是没敢伸手。 吃饭时我掏出手机，点开和老家表妹的视频通话，屏幕里出现二婶的脸，她正坐在老槐树下择菜，看见婆婆就喊：“他婶子，啥时候回来啊？你种的那棵老槐树今年开花最多！”婆婆握着手机的手直抖，眼泪掉在蒸槐花上，说快了快了，等收完麦子就回去住俩月。 夜里我给她掖被角，她忽然说：“其实有你在，在哪都像家。”我没说话，把她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被窝，心里像揣了个暖水袋，烫得人鼻子发酸。原来我们总以为老人需要照顾，却忘了他们最想要的，不过是有人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