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宋时轮带着政委侦察敌情,却误打误撞闯到敌人驻地,还被敌人抓了。谁知国

凯语乐天派 2026-01-06 17:33:02

1948年,宋时轮带着政委侦察敌情,却误打误撞闯到敌人驻地,还被敌人抓了。谁知国军营长却说:“首长,您别害怕,我是自己人!” 宋时轮被按得肩膀发僵,右手悄悄往腰后摸——枪套是空的,早上出发时为了隐蔽,枪早让警卫员带走了。他心里一沉,眼角扫过政委,政委正拿眼风示意帐篷角落的马刀,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都愣着干啥?” 营长突然提高声音,朝按人的士兵踹了一脚,“把人松开!这是我请来的‘客人’,怠慢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士兵被踹得一个趔趄,嘟囔着松开手,还想说啥,被营长一个眼刀瞪了回去,悻悻地退到帐篷外,布帘“唰”地拉上了。 帐篷里只剩煤油灯晃着昏黄的光,宋时轮眼角扫过营长腰间的枪套,又瞥见他左手虎口有道斜着的疤——这疤看着新鲜,倒像是刚添不久的。他没说话,只是盯着营长,等他下文。 营长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块边缘缺了角的银元,银元正面用针尖刻了个歪歪扭扭的“东”字。“首长摸摸这银元的边儿,是不是有三道浅痕?” 宋时轮伸手接过,指尖在银元边缘一滑——果然有三道细密的刻痕,和出发前地下党老周给他的那块一模一样。老周当时说:“接头人会拿同样的银元,‘东’字为记,边有三痕,见此如见人。” 可他还是没松气,问:“你既不是旧部,又怎会知道这些只有纵队核心才清楚的暗语?” 营长拉过马扎坐下,声音压得更低:“我是地下党赵勇,三个月前刚从三野调过来潜伏。老周说您这几天会来侦察,让我务必接应。昨晚接到消息,说您可能走这条小路,我就在驻地外围多放了岗哨,想着万一遇上能有个照应,没想到真撞上了。” “你们营的布防图,有吗?” 宋时轮直奔主题,指尖还捏着那块银元,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让他踏实了些。 赵勇从床板下摸出张卷烟纸,上面用炭笔勾着简易地图:“驻地分三个区域,前营在村东头打谷场,架了两挺重机枪;后营在村西头祠堂,有个迫击炮班,炮弹不多,就五发;我这中营在中间,都是些刚拉来的壮丁,没啥战斗力。明天拂晓,会有个运输队从北边过来,拉的是弹药,走的是村后那条土路。” 话没说完,帐篷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喊:“赵营长!团长让你去议事!” 赵勇脸色一变,把地图塞给政委,又从墙角拖出两个草垛:“快躲进去!我去应付,十分钟就回来送你们走!” 宋时轮和政委刚钻进草垛,赵勇就掀开布帘出去了,临走还不忘把煤油灯往旁边挪了挪,挡住草垛的影子。 等了约莫一刻钟,赵勇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两套灰布褂子:“换上,装成我的伙夫,跟我去伙房,从后墙翻出去,老周在村外破窑等你们。” 宋时轮和政委赶紧换衣服,褂子上还带着烟火气,闻着倒像那么回事。 出帐篷时,几个哨兵瞅着他们,赵勇骂骂咧咧:“看啥看?这俩是新来的伙夫,笨手笨脚的,带他们去伙房学学规矩!” 哨兵们嘿嘿笑了两声,没再盘问。 一路穿过营区,到了伙房后墙,赵勇搭了个梯子:“快上!出去顺着河沿走,到老槐树下左转就是破窑。” 宋时轮爬上去,回头看赵勇,他正朝自己竖大拇指,虎口那道疤在月光下格外清楚。 到了破窑,老周果然在,见他们来,赶紧把情报收好:“我这就派人送回部队,你们先歇会儿,天亮就转移。” 宋时轮点点头,摸出那块银元,对着月光看——“东”字的刻痕里还嵌着点泥,像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 第二天一早,部队根据情报,在村后土路设了埋伏。运输队刚进伏击圈,枪声就响了,不到半个钟头,十几车弹药全被截下,押运的敌人也被俘虏了。 半个月后,赵勇带着中营的三十多个壮丁起义,回到了队伍。见面时,他左手虎口的疤已经结了痂,宋时轮把两块银元并在一起,“东”字相对,三道刻痕严丝合缝。赵勇笑了:“首长,我说过,见此如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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