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婚了,没有再婚,我儿子跟着前夫,儿子结婚的时候,东西我买,媳妇生孩子的时候东

凯语乐天派 2026-01-06 22:33:39

我离婚了,没有再婚,我儿子跟着前夫,儿子结婚的时候,东西我买,媳妇生孩子的时候东西我买,媳妇刨腹产,我在医院伺候月子,儿子还怼我,不给好脸色,儿子给我说话的态度还不如一个我给媳妇请的月嫂的态度,我直接走了,不再给他怼我的机会,过好自己吧,就这样的孩子还有啥指望! 走出医院大门,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我拢了拢外套——早上急着来医院,穿得薄了。公交站台上,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正跺脚,孩子哭得小脸通红,她手里的奶瓶东倒西歪,奶洒了一手。我走过去掏出口袋里的纸巾递她:“擦擦吧,孩子是不是饿狠了?”她接纸巾时手都在抖:“刚带他复查,忘带备用奶瓶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带娃……”我瞅着孩子攥紧的小拳头,想起儿子小时候也这样,饿了就攥拳头哭,心尖儿突然软了一下,从包里摸出早上给媳妇准备的面包——她没吃,还在塑料袋里装着,“先让孩子啃点?慢点喂,别噎着。”女人连声道谢,孩子果然不哭了,小口啃着面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公交车来了,她抱着孩子上车,临窗坐下时冲我挥手,孩子也伸出小手晃了晃。我站在原地,看着公交车尾灯消失在拐角,风里飘着点孩子身上的奶香味,心里那股堵得慌的劲儿,好像散了点。原来被人需要,不一定非得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 回到我那六十平的小房子,打开灯,客厅墙上挂着幅十字绣牡丹,是我三十岁那年绣的。那时候在服装厂上班,车间裁剩下的边角料,我攒起来拼拼凑凑,给儿子做过件小夹克,蓝布底子配黄领子,他穿到三年级,洗得发白还往身上套。后来厂子倒闭,我摆地摊卖绣品,绣坏的绷子堆在阳台,儿子放学就蹲那儿帮我劈竹篾,说“妈我给你做新绷子,比买的结实”,竹篾扎得他手指出血,还咧嘴笑。 现在阳台空着,不如把那些旧绷子翻出来。我搬开绿萝,从柜子顶拖下纸箱,里面果然有捆竹篾和几团没绣完的线。挑了块浅粉缎面,我想绣只小兔子挂饰,挂婴儿车上肯定好看。穿针时手抖了一下,线头歪到针眼旁边——以前给儿子缝衣服,眯着眼都能穿针,现在老喽。不过没关系,一针一线慢慢绣,总比坐沙发上发呆强。 绣到后半夜,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布上投出细细的光。针脚歪歪扭扭的,像儿子小时候画的太阳,可看着那团慢慢成形的兔子耳朵,我突然笑了。日子就像这没绣完的绷子,开头可能乱得像团麻,可只要针还在手里,线还在布上,总能慢慢绣出点模样来。那么,当你把满心的热乎劲儿都扑在一个人身上,却被泼了盆冷水时,会不会低头看看手里的针和线——原来能让自己暖起来的,从来都不只是别人的回应啊?

0 阅读:521
凯语乐天派

凯语乐天派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