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叔去俄罗斯倒腾皮草，跟个酒馆女服务员瞎搞，结果被那姑娘的哥几个绑了押去教堂结

我表叔去俄罗斯倒腾皮草，跟个酒馆女服务员瞎搞，结果被那姑娘的哥几个绑了押去教堂结婚。表叔都懵了，不就喝多了睡一晚吗怎么还带强行结婚的？他本打算挣两年钱回国开饭店的，这下直接被按在俄罗斯生了一窝孩子，整整二十二年没敢回老家。 刚被押到卡佳家那阵，表叔满脑子就一个字：逃。卡佳家的小木屋在林子边上，晚上能听见狼嚎。他趁半夜摸出门，结果一脚踩进齐膝深的雪里，冻得直哆嗦。屋里灯亮了，卡佳披着大衣出来，手里提着盏煤油灯，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表叔讪讪地往回走，卡佳跟在后头，雪地上两串脚印，一深一浅。 第二天，卡佳的大哥把表叔叫到仓库，指着墙上一排剥好的兽皮，又指指角落一堆生锈的工具，比划了半天。表叔看懂了：把这些工具修好，就能换皮子卖钱。他年轻时学过点钳工，闷头干了一星期，居然真修好了几把伐木锯。大哥拎起锯子试了试，第一次冲他点了点头。 那年冬天特别长。表叔修工具，卡佳就在旁边鞣皮子，满屋都是皮革和松木的味道。炉子烧得噼啪响，窗玻璃上结着厚厚的霜花。有天表叔修好一把冰镩，卡佳忽然用生硬的中文说：“明天，钓鱼。”表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邀请他。 冰钓那天，卡佳的二哥三哥都去了。他们在冰面上凿开个窟窿，表叔学着他们的样子放下鱼线，手指冻得发麻。等了半天没动静，正想放弃，突然鱼竿一沉——是条不小的鲑鱼。三哥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串俄语，二哥翻译说：“他说你手气好。”那天晚上，大家围着炉子烤鱼吃，表叔第一次觉得伏特加没那么辣嗓子。 开春后，表叔用修工具攒的钱买了批中国调料，在集市摆了个小摊卖麻辣肉干。卡佳帮着收钱，找零时总多给人两片。生意居然不错，连隔壁摊的俄罗斯大妈都来买，说吃了暖和。表叔数着皱巴巴的卢布，忽然对卡佳说：“要不，咱们攒钱开个小铺子？”卡佳正擦着桌子，抬头冲他笑，眼睛亮亮的。 铺子真开起来时，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已经会走路了。表叔在门口挂了个中俄双语的招牌，卖肉干也卖卡佳腌的酸黄瓜。有天下午，阳光斜斜照进店里，表叔抱着儿子教他认中文数字，卡佳在柜台后哼着歌擦玻璃。表叔听着那调子，忽然觉得这异国他乡的木房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