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年我升任军长,妻子随军,老首长见到她后脸色大变:是你? 老首长是我当兵时的第一任师长,姓周,当年我从新兵蛋子一步步往上走,全靠他提携。这次我升任军长,他特意从老家赶来祝贺,没想到见到我妻子林秀,会是这个反应。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只有窗外的蝉在嘶鸣。周首长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他盯着林秀,嘴唇动了动,最后只问出一句:“你……你母亲是不是叫桂芳?左边眉梢有颗小痣?” 林秀手里的果盘“哐当”一声放在桌上,眼睛睁得老大:“您怎么知道?” 我完全懵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周首长让其他人都先出去,门关上后,他才深吸一口气,说起了另一段往事。 那不是沂蒙山,是更早的东北。1945年冬,周首长还是个排长,队伍被打散,他拖着冻伤的脚躲进一个地窖。地窖里已经躲着一对母女,母亲就是桂芳,女儿才三岁,就是小林秀。母女俩把仅有的半块饼子分了他一半,用雪水给他擦伤口。躲了三天,敌人搜到附近,是桂芳主动跑出去引开了人,再也没回来。后来老乡帮忙,周首长带着小女孩找到了部队留守处,自己则必须立刻归队。他匆匆把孩子托付给一位大嫂,留了块银元,从此失去音讯。 “我后来去找过,”周首长声音发哽,“那地方遭了炮火,人都散了。我总梦见那孩子哭……” 林秀已经泪流满面:“带我走的大嫂说,我娘是跑出去就没回来……送我的人留了块银元,她一直给我留着。”她转身跑进里屋,翻出一个旧布包,里面真有一块磨损的旧银元。 周首长接过银元,手指摩挲着,半天没说话。窗外天色暗了下来,远处传来部队的熄灯号。 那晚,我们三人坐在客厅里,说了很多话。林秀记忆里只有个很模糊的“穿厚棉袄的叔叔”,记得他把自己裹在他大衣里取暖。周首长则记得小女孩冰凉的小手摸他胡茬的样子。 后来周首长常来,真把林秀当女儿待。有一次他悄悄跟我说:“我当年放下她,心里挖掉一块似的。现在好了,这块补上了。”林秀后来跟我说,她觉得心里某个空了很久的角落,忽然被填满了。 去年秋天,周首长走了。整理遗物时,我们发现他日记本里夹着那张泛黄的母女画像,背面有一行小字:“一九四五年冬,于赵家屯地窖。吾命为彼所赐,吾愧至今。” 现在,那块银元放在我家书架最显眼的地方。林秀偶尔会拿下来擦擦,对着光看。她说,有些东西以为丢了,其实只是绕了个远路。
85年我升任军长,妻子随军,老首长见到她后脸色大变:是你? 老首长是我当兵时
优雅青山
2026-01-15 17: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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