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甘肃酒泉人,女,今年 31 岁。我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我会沦落至此,我现在在兰州打零工已经快一年了。 在餐馆后厨,我每天围着油腻的水池转。那天下午客人少,我蹲在后门剥蒜,头顶的老风扇吱呀呀地转,把我刘海吹得乱飞。手机在围裙口袋里亮了一下,是培训班那个总考第一的男同学,李朗。他问:“还在兰州?我们公司在兰州有个驻场调试的急活,外包出去价钱低,时间紧,找不到人接。我记得你当时课设做得挺扎实,要不要试试?就三天,能给五千。” 我手指上还沾着蒜皮,盯着屏幕看了好久。五千,比我在这儿干一个半月还多。我回:“什么内容?我……很久没碰代码了。”他说很简单,就是把现成的模块对接一下,出问题他远程帮我。最后补了一句:“老同学,信你。” 我请了三天假,老板娘脸拉得老长。我用最后几百块押金,租了间网吧的小包间。李朗把资料发来,我打开陌生的编辑器,手都在抖。第一个晚上,我对着屏幕发呆,那些熟悉的字母组合变得陌生又咄咄逼人。我不断查资料,问李朗,把当年熬夜的劲儿又捡了回来。困了就用凉水冲脸,网吧泡面的味道,和我当年在北京出租屋里吃的,一模一样。 第三天凌晨,终于跑通了。我把文件传过去,李朗很快回复:“可以,没问题。”紧接着,转账到了。看着那个数字,我忽然趴在键盘上,肩膀抽动,但没哭出声。早上六点,我走出网吧,兰州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我用那笔钱,去商场买了台最便宜的二手笔记本电脑。 回到餐馆小仓库,我把电脑放在床上。它黑乎乎的屏幕,像一块安静的砖。我知道这点钱和这台旧电脑改变不了什么,它甚至可能再次积灰。但那天下午,我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忍不住去想,晚上回去,我还能再试着写点什么呢。风扇还在转,吹过来的风,好像和昨天有点不一样了。
重庆文旅怎么也没有想到,2026年开年之后,下面的合川区竟然会因为刨猪饭而意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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