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浦东医院看心内科专家,等了俩小时,进去一分钟就被打发出来了。我把冠状动脉 CTA 报告拍桌上,说我心口疼了快两年,结果专家瞄了一眼,问我疼起来啥感觉,是针扎还是闷痛,持续多久。我描述完,他直接把病历卡推回来:“你可以走了,心脏没问题。” 我捏着病历卡站在诊室门口,走廊的电子屏还在跳号码,吵得很。来都来了,我不想就这么回去。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干脆转身又挂了同个医院的疼痛科——听这名儿,好像什么疼都管。 疼痛科在二楼拐角,人少,安静。接诊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说话慢悠悠的。他让我把疼的位置、什么时候疼、怎么个疼法,仔仔细细又说了一遍。诊室里的旧空调嗡嗡响,吹出的风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手抬起来我看看,”老医生说,“抬到头顶,再慢慢放下来。” 我照做了。当手臂放到某个角度时,胸口那熟悉的闷痛突然被扯了一下。“就这儿!”我脱口而出。 老医生点点头,让我转过身,用手指按了按我后背肩胛骨附近的位置。一阵酸胀的痛感猛地窜到前胸,和我犯病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你这不是心脏的问题,”他收回手,抽了张纸画示意图,“是胸廓出口综合征。这儿,神经和血管从脖子到胳膊的通路,被周围的肌肉或骨头卡住了,所以会放射到心口疼。你平时是不是总低着头用电脑,或者手机?” 我愣了一下。是啊,程序员,一天十几个小时对着屏幕,脖子前倾得都快定型了。 老医生开了张单子,是去康复科做物理治疗和训练。“心脏检查做了,没问题,是好事。但病根儿在姿势上。回去得学着调整,不然光吃药没用。” 我拿着单子走出医院,天已经有点暗了。胸口那块石头好像轻了点。原来折磨我两年的,不是那颗跳得好好的心,而是我日复一日埋头向前、从没在意过的脖子和肩膀。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我拿出来,没看,只是第一次把脖子挺直了,朝着地铁站走去。
今天去浦东医院看心内科专家,等了俩小时,进去一分钟就被打发出来了。我把冠状动脉
好小鱼
2026-01-17 18:5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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