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单位那个女副总,退休前年薪五十万,风光得很。结果退休了在家闲不住,打报告要回来。第一次没人理她,办公室把报告压在了抽屉最底层 —— 大家都觉得,她这是退休后落差太大,想回来找存在感。 她真回来那天,安静得有点怪。就坐在靠窗那个闲置工位,除了那个老干部搪瓷缸,桌上空空荡荡。头两周,她除了翻翻旧档案,就是给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浇水。我们都觉得,这八千块补贴,怕真是给她找个地方发呆的。 转机来得特别小。那天下午,公共区的咖啡机突然坏了,咕噜咕噜漏了一地水,几个年轻人围着束手无策。她放下搪瓷缸,走过去看了看,说了句“是里头一个胶垫老化了”,就从她那布口袋里摸出个小螺丝刀,三下五除二拆开,用随身带的便签纸折了几下垫进去。再一开机,好了。大家都愣着,她已坐回去,继续看她的档案,手上还沾着点水渍。 从那以后,一些细微的变化悄悄发生。共享文件夹里乱七八糟的客户资料,不知何时被分门别类整理好,还标了备注;谁要是提起某个难搞的客户,她偶尔会不经意地插一句:“他信风水,你约他别挑周五。”最神的是有一次,小林为一个方案焦头烂额,她路过时瞥了一眼屏幕,轻声说:“第七页的预算表,小数点点错了位。”一查,果然。 大家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主动和她搭话。她话不多,但问什么,她都知道。慢慢地,有人开始把方案拿给她看,她也不推辞,用红笔勾勾画画,字迹工整,建议都在点子上。 有一天我加班到挺晚,办公室里就剩我和她。我鼓足勇气问:“张副总,您干嘛回来受这份闲啊?这活儿多没劲。”她正戴着老花镜,往一个旧本子上抄写什么,听了这话,笔停了一下。她没直接回答,反而指着本子上一行字给我看:“你看,这是二十年前,小陈——就是现在陈总——头一次独立跟单,紧张得在我办公室背了一下午说辞。这后面,是他结婚、生娃,我随手记的。”她笑了笑,窗外的夜色衬得她侧脸很柔和,“人老了,怕两样东西:一是觉得自己没用了,二是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我回来,摸摸这些老东西,看看你们,就觉得这两样,暂时都还不会。” 她合上本子,端起搪瓷缸,水温大概刚好。我忽然明白了,那八千块,买的不是她的时间,而是我们的某一份记忆,和她的某一段人生,在这里还能安安稳稳地坐着,被需要着。
啃老啃出了新境界!有位网友说,自己从出生到40岁就没有工作过一天,但是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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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拈花笑
装啥呢